“收款人用
假名都是同
个吗？”
“不是。为保密起见，用不同假名。
后来听说这套方法是从苏联人那里学来，是见过最精心设计支付方式。同样，每次出差也用不同假名和不同护照。”这样吊对方胃口，让对方去想象。
“他们也要给那名特工准备假护照，让他能去取款。你见过那些假护照吗？护照内容和送交方式是什
？”
“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去取钱必须获得那些国家入境签证和入境章。”
“入境章？”
“所有程序都是这样吗？”
“不。这是特别制定支付方法，有专门申请名目。”
“什名目？”
“那是仅限于很少人知道个姓名代号。”
“哪些姓名代号？”
着几张从低档练习簿上撕下纸头。
“这是昨天夜里写，”他说，“想这样能节省些时间。”
彼得斯接过纸头，仔细地慢慢读着，似乎比较满意。
“好。”他说，“很好。”
“记得最清楚是关于‘滚石’事情。为
那件事情，还出几趟差，去过哥本哈根和赫尔辛基。去把钱存到银行里。”
“是。估计给那个人准备假护照只用在取钱时作身份证明用，而入境时用是他自己护照，按合法方式进入那些国家。当然这都是猜测。”
“你说开始时候支付是由当地特工人员实施，而后来改为从伦敦派人去送钱，为什要作这种改变？”
“知道原因。问过资金调配部‘周四’和‘周五’那两个女人，她们说头儿有些担心……”
“头儿？你是说头儿亲自插手这项工作？”
“是，他亲自运作。他担心当地特工在银行会被人认出，所以就派当跑腿。”
“已经告诉你，就是‘滚石’。它包括在不同首都城市不定期地支付万美元。”
“每次都是在首都城市？”
“就所知，是这样。从文件中解到，在去资金调配部前，就已经开始给‘滚石’付钱。但以前采取是资金调配部委托当地特工人员支付方法。”
“在你进资金调配部前那些支付工作是在哪里进行？”
“有次是在奥斯陆，其他记不清。”
“多少钱？”
“在哥本哈根存万美元，在赫尔辛基存四万德国马克。”
彼得斯放下手中铅笔。
“给谁？”
“天知道。们为‘滚石’制定套存取款程序。他们给准备份伪造英国护照，让去哥本哈根皇家北欧银行和赫尔辛基芬兰国民银行。用假名在银行开出可由其他某人共同取款账户，把钱存进去。另个授权提款人姓名也是假，但会把那个假名签字样本留给银行，样本是圆场人给。把存款单和份假护照给那个人，他就可以去银行取钱。据所知，这当中用全是假名。”他听自己这样说着，觉得荒唐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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