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呓语不断。虽说
臂被龙涯紧紧扣住悬在栏杆外，但另外只手臂和双足却还在无意识地摆动着。当然，她身上
衣物也并不比地上那个赤条条男子多多少，偏偏在这更深露重寒夜之中，触手滚烫，体温惊人！
龙涯运气于臂，大喝声，已然将那女子拉回栏杆处，拦腰将其抱
进来。旁原本呆立酒客和姑娘们方才回过神来上前帮忙，取过衣物暂且为其蔽体。
不料那女子忽而又拍打着双臂跳将起来，面吃吃笑着，面口里含糊地喃呢着：“飞啊……飞啊……
也在飞啊，周公子……”只见白兔似双峰肆无忌惮地上下跳跃，而胸前檀中穴附近却和后背、脸庞般泛出片红潮，在灯下映出片亮光，竟然是遍体汗珠！众人皆是片愕然，继而又上去想要制止她这般如癫似狂举止形状，只是那女子看似柔弱，此时却力气大得惊人，几个人上去都按捺不住！龙涯眉头微皱，伸指在其脑后枕骨下按，那女子便如断线提线木偶般颓然倒地，昏迷不醒。众人总算松口气，取来衣服暂时盖在那女子身上。个陪酒姑娘定眼看，惊叹声：“这不是咱们飘香院花魁胭脂吗？怎生这般无状，难道是被狐大仙上身？”
龙涯蹲身检视片刻，伸指在胭脂嘴角搽，沾上些细微紫色粉末，在鼻翼边微嗅，蓦然脸色变：“是五石散！”
五石散乃是种用石钟乳、紫石英、石硫黄、白石英、赤石脂等五味石药合成中药散剂，相传乃是东汉医圣张仲景所创。本是用以医治伤寒病人所用方子，不料却被后人添加其他药物之后备受推崇，于魏晋时期在士大夫中蔚然成风，乃至唐朝也经久不衰。服食之后浑身燥热，行为张狂，神智恍惚，飘飘欲仙，且常服成瘾。是以，许久以前朝廷便将之列为禁品，不得流传。
旁醉得脚步虚浮査小乙听得“五石散”三个字，酒意顿时去八九分：“那可是禁药！这天子脚下汴京城，怎会有这等害人物事？！”
龙涯眉头紧锁，而后言道：“怎
流进来不知道，但闹出人命却是明摆着事。”说罢飞身跃，自栏杆处翻下去，而后稳稳当当地落在院中地面上。
那坠楼男子还匍匐在那里，在正月寒夜中，口鼻之处已然看不到白气，想来早已毙命。只是赤裸身体也如楼上胭脂般发红，且布满汗珠。由于地面倾斜，血水已经漫过他胸，顺着腿淌向脚尖。张开胯间除血之外，便是片白浊，昂长之物并没完全随它主人道死去，还在抽搐似隐隐弹跳……
龙涯心里忽然泛起几分不适感觉，转头招来早已战战兢兢飘香院老鸨，取来被单暂时覆盖尸身羞处，而后蹲身检查，触碰之下只觉尸身也如胭脂般滚烫，而口鼻之处，也发现同样紫色粉末。
査小乙也凑上来，待到看清尸体面容，不由得吃惊：“这不是礼部尚书周大人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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