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服
：「你这想法从何而来？」韧子有些不安，在沙发上坐不住，挪来挪去
，最后盘膝坐着，但还是不自觉地摇晃着身体：「
……也不知道，说不上来……但感觉，你知道是GAY之后，就不太高兴。」
闻言，顾晓山还是有些愕然，便沉默几秒。这几秒对韧子来说也挺难熬，所以韧子等不地开口将安静打破：「也许是感觉错吧。反正就觉得你不太高兴，所以才
直『骚扰』你，结果你又不理，就更慌。」顾晓山点点头：「是，是有些不高兴。没想到你也不笨嘛。」这句「不笨」，在韧子脑内就当是夸自己聪明。韧子挺满意，又说：「肯定不笨啊。你以为能瞒过嘛？所以你还是瞧不起，是不是？」顾晓山无奈地说：「且不说是你朋友，就说自己也是GAY，怎
可能瞧不起你？」
韧子便道：「那你为什不高兴呢？」顾晓山也想搞明白这点，想想，说：「想吧，大概是因为你先跟别人出柜吧。唉，跟你爹说就罢……最让火，是何君都比早知道这件事。」韧子下也挺愧疚：「其实也挺想和你说，但也没找到机会……」顾晓山答：「行，所以你之前刚从这儿回家后被老爷子打，又不吃饭生病，那会儿事，是吧？你说你心事就是这个？」韧子重重地点头，承认：「对，那个时候老爷子挺气，但后来见那样也心疼，所以支持。」顾晓山沉默半晌，才说：「嗯，世伯是个慈父。」
顾晓山出柜路没那顺遂，和父亲冷战好几年，通过夺取公司控制权，才获得认可。不过成长在这个糖果玩具零花钱都要靠「绩效」计算家庭，顾晓山并未对此太过在意。他已经很习惯与父亲以「博弈」方式相处。事实上，顾晓山和这个世界都是以「博弈」模式相处。
韧子察觉到顾晓山情绪变得低落，便认为是自己错，皱着眉头跟顾晓山道歉：「这件事太不对，本来也想着先告诉你。只是那天回去跟老爷子吵架，吵着吵着就说出来！还有何君，也没跟他直说，就也不知道他怎就听出来！也不知道怎回事！」看韧子如此笨拙地解释，顾晓山反而释然地笑：「你不就是这样子！也不能怪你！」
说着，顾晓山好像撇开那些乱糟糟情绪，终于回归理性，便提问：「可是你怎会忽然转变性向？你真确定吗？」韧子咬咬牙说：「爹也这跟说，但跟他详谈之后，他也理解。自己也知道，这人做挺多不靠谱事情，但这个事情是真想清楚。之前恋爱失败，就是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喜欢男人啊！」这话听着非常诡异，可顾晓山偏偏接受这个听起来很荒谬说法，大概因为韧子就是个荒谬人。
顾晓山点点头：「你想清楚就好——不过就算错也没关系，大不改回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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