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价值和其天然本有“价值”相比较时,们是在做重要但更为晦涩难解事。
通过长距离贸易解决问题,往往也为代表这其中全球化、商品化方外人(通常是欧洲人),带来无人猜测得到后果。毕竟他们也来自“地方”文化和社会,而这些文化、社会不可避免在当地资源和当地做事方式出现外来替代性选择时受到影响。欧洲人、北美人所引进那些堆积如山鸟粪,最终证明并非取之不竭(鸟粪开采荣景结束,那些鸟粪产地立即回复到该产业初兴时贫穷景况),但开采养分、运到农田构想仍大有可为。这构想最终孕育出合成肥料(基本上合成肥料在将煤或石油转化为植物成长养分),且这种地力保存方式,如今已完全取代旧式地力保存方法,即精心修改无数种种子以适应当地水土特性旧方法。数代以来细心累积地方知识(数百万农民主要“人类资本”)变得不合时宜,于是,在推广制式种子(这种种子本身成为国际上重要贸易商品)和施用化肥这种新农业方法人士眼中,传统农民变成“无知之徒”(由于有机农业受到重视,那古老知识有许多部分,最近才为人所重新发现)。在努力培育基改作物今日,这过程似乎又将重演。获专利保护基改作物种子,具有某些特性,使它们得以用最理想方式因应特定专利肥料、杀虫剂之类东西。
但在这种生物学标准化时代环境下,社会仍创造出料想不到“需要”,为原本不值顾东西,引爆出迷你淘金热般追逐热潮。例如新近发达繁荣华南,创造出对象拔蚌(geoduck,栖息于美国太平洋岸巨蚌)突然需求,从而使辛苦讨海渔夫致富,且很可能使这种蚌最终绝种。在美国,水资源不足和高劳力成本,已促使美国人开始寻找长得较慢、生命力较强韧、更耐旱草种,以便培育来供下代美国草坪使用。数百万旧时代农民若得知这事,想必觉得这是可笑历史反讽。那些推广制式棉花、移植橡胶树、从事诸如此类作为者继承人,如今开始急急忙忙四处寻觅,心想在铺砌路面隙缝里或铁路桥墩下面,或许可以找到丝丝向来受冷落生物多样性,以满足新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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