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师隙似乎明白些,但又不是很清楚,仿佛那道理就在眼前,但却还不能抓住。
又像是朵云,可以看得见,但即便乘坐墨家所制飞天之球,亦不能握在手中。
他觉得,这应该算是奇技?
但是吴起明明反驳过,便继续细听。
吴起又问道:“君上,编练武卒可以算得上强大吧?”
“论奇技,即便奚仲再活、公输仍在。”
“论组织,墨家上下,同德同志。”
“此四者,不可以不算是君上所说四种力量极致。”
“但若有人,可使热旱。单论鸟上高而鱼下潜事,这个人力量是要比其余四者更为强大。”
赢师隙点点头,在墨家逻辑“籍使”前提下,再说天下无人可以使得天下热旱之类话,便无意义。
会寒冷。”
赢师隙请教。
吴起道:“刚刚胜绰所说程子见墨翟事,君上应该有所领悟。”
“大禹、商汤,那是古之圣王。以他们才智,恐怕是胜于天下人。可以他们才智,也不能够改变鸟闻热旱之忧则高,鱼闻热旱之忧则下事。”
这听起来就是个简单故事,赢师隙虽也读过墨家些书籍,但是终究因为反感其中那些“天帝之下人人平等”之类话而放弃。
赢师隙淡淡笑,郑重点头,这是个无可否决问题。
若不强大,缘何秦国困于西陲这久,不能过洛水步?又缘何大梁战楚国闻风丧胆数执圭之君被杀、大臣被俘?
吴起却道:“后来看墨家些书,才明白些道理。”
“倘若西河之地,仍旧是上古之时茹毛饮血、刀耕火种模样,西河三十万户,以魏地变革田归于私而纳赋税、以将养武卒之法、以魏变革委任官吏而发俸禄之略,可能最多也只能养千脱产操练武卒。”
“而用周公分封之法,刀耕火种、漫天撒籽,三十万户,
吴起又道:“放眼天下,也有种这样力量。”
“二十年前,在西河编练武卒,三晋得嘉禾而献天子,也听闻泗上墨家可以使得亩产二百斤。”
“铁器、牛耕、垄作、良种、堆肥之法,可以使得每亩土地生产粮食是过去数倍。而牛耕又可以使得民众耕种土地亩数更多。”
“粮食多,存粮多,那就可以养更多士卒,使得他们每日操练,不再是农兵,而是以兵为职。”
“正是术业有专攻,汤、文智绝天下,可让他们与陶匠相比制陶恐怕不及多矣。士卒也是样,那些每日操练士卒,也远胜那些闲暇演练农兵。”
他并没有理解这番话到底是在说什,也不能理解这其中所蕴含力量到底在哪。
面露不解之色,吴起便将这个问题拆开,问道:“君上,此时有鸟、鱼,欲使鸟上高而鱼下潜。”
“你所谓四种不可撼动力量,臣便试举数人。”
“既论义,大禹栉风沐雨之义无双古今,民众效死。”
“既论谋,当使孙武复生、太公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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