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接你，”杨恪在电话那头说，“你下来吧。”
郁知年在黑暗中，闭着眼睛
郁知年脸很热，大脑
片混乱，唯知道
是自己巴不得不回家，立刻说：“好好，谢谢小凡姐。”
“要不要和杨恪说声？”任恒酒量最好，似乎还保留
些神志。
“没关系，”郁知年摆手，“会儿吧晚点联系。”
三醉鬼起把次卧备着床品拿出来，有分工地铺好床，郁知年头更晕，扑倒在床上，把楚思凡逗笑。
“知年，你先睡会儿吧，”楚思凡摇摇晃晃给他关灯，“也去睡觉。”
杨恪停在公寓落客区，告诉郁知年：“现在去公司加班，结束可以顺路带你回家。”
“不用，”郁知年摆摆手，“这里打车很方便。”
杨恪又像没有听到，说：“晚点再联系吧。”
郁知年公寓在16楼，面积大约百八十平，法式装修，窗景很美，有两间卧室。
当时杨忠赟定要送他套公寓，说他不挑，就都买下，他便从备选中挑套价格最低，也离学校最近。
“知道，”杨恪看他眼，停停，说，“不是送你回去过吗？”
“啊？”郁知年怔下，才反应过来杨恪说是什
时候，“那都好几年。”
“你记得啊。”郁知年忍不住说。
车开得有些慢，穿行在水雾中，因为隔音很好，只看得见雨水在室外瓢泼而下，几乎听不见声音。
杨恪过小段时间，对郁知年说：“不算好几年吧。”
郁知年趴在柔软被褥上，不多时便失去意识。
不知过多久，他被手机震醒，迷迷糊糊地拿起来接，听见杨恪在那头说话，但听不清杨恪说是什，“啊”好几次，才终于理解，杨恪在问他：“吃得怎样。”
“嗯嗯。”郁知年对杨恪说。
“……郁知年，下班。”
郁知年又说：“哦哦。”
郁知年进去，便发现任恒和楚思凡已经把公寓打扫得很干净，行李也打包得差不多，和他们搬进来以前，几乎没有差别。
他们还给郁知年准备感谢礼物，让郁知年以后再拆开。
任恒给他做大桌子菜，开酒。他们边喝边聊，说许多大学时代趣事，从迎新会说到毕业典礼。
郁知年聊得很开心，不小心便喝多，头晕地抱着酒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楚思凡见他这样，大着舌头问他：“知年，你看你喝，要不今天就住下吧，和任恒去给你铺个床。”
“三年不到。”他说。
他说这些话时，也是点表情也没有样子，看不出是不是在怀旧，好像也不带感情，只不过是因为记性好，认路，才记得。
郁知年很难控制自己去看杨恪侧脸，但他不应该这样，所以强迫自己转开目光，和杨恪开玩笑说：“那时候是不是烦死你。”
杨恪片刻才回答他：“没有。”
公寓实在很近，车开得再慢，也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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