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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主人公现身(13 / 15)

“是所记得生活中最后东西,就是从前室里透过来道光线。在这道光线中看到络散乱头发、她头上小圆帽和她那双毅然决然眼睛。还记得站在外屋门槛上她那黑色身影和她捧着个白色纸包。

“‘本想送送你,可已经没有力量独自走回来害怕。’对她说。

“‘你不要怕。再忍耐几个小时吧。中午以前就到你这儿来。’这就是她在生活中留下最后几句话。”

“嘘!”客人忽然自己打断自己话,又举起个手指以示警告,“今天这个月圆之夜可真不安宁呀。”他说着,又躲到阳台上去。伊万听到走廊上推过去把轮椅,有人抽泣声,或许是有气无力地叫声。

病房里又静下来;客人从阳台回到屋里,告诉伊万:第120号病房又住进个新病人,这个人直哀求大家把脑袋还给他。伊万和客人在不安中沉默会儿,定定神,重新谈起原来话题。可是,这确是个令人不安夜晚啊——走廊里又传来人们谈话声。客人只好对伊万耳语。他

到恐怖。’

“她站起来说:‘上帝啊,看你病得多厉害。这都是因为什?因为什呀?!不要紧,救你!定救你!这到底是怎回事啊?!’

看到她那双由于烟熏和哭泣而肿起来眼睛,感到她冰冷双手在抚摸额头。

“‘定把你病治好,给你治好!’她使劲把脸埋在双肩中喃喃地说,‘你定得把这本书稿重新写出来。为什,为什事先没有自己留下份啊!’

“她急得咬牙切齿,又嘟嘟哝哝地说几句,然后,紧闭着嘴,开始收集那些周边烧焦原槁,把它页地展平。那是小说中间章,不记得是哪。她把那些原稿张张整理好,用纸包起来,用带子捆上。她切举动,都表明她已经毅然暗自下某种决心,并且已经能够控制自己。她要点葡萄酒喝,喝下去之后她讲话语调平静多。她说:‘看,说谎话要付出什代价!今后再也不撒谎本应该从现在起就留在你身边,但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做这件事。不愿意让他永远认为是深夜私奔。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事。他昨晚是被突然叫走,因为他们工厂里起火。但他很快就会回来。天亮后大早就对他全都解释清楚,告诉他:爱着另外个人。然后就永远地回到你身边来。或许,你并不愿意这样?你回答!’

“‘可怜人啊,可怜人,’对她说,‘不允许你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不希望你同起毁灭。’

“‘原因只此点吗?’她问道,她眼睛逼近眼睛。

“‘只此点。’

“她突然变得精神百倍,倚偎在身上,搂住脖子说:

“‘决心同你毁灭在起。今天上午就到你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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