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濂皮肤偏白，胸口
颜色也不深，干瘪瘪，真没什
好看，他有，霍廷也有。
明明都有…
霍廷觉得自己是中
邪。
大概是注意到霍廷眼神，江方濂不自在地吸口气，胳膊抬抬，没好意思捂住胸口，真要是捂，气氛就更奇怪。
可霍廷眼神再顺着往下看，脑子里旖旎想法就烟消云散，江方濂肚子上淤青更触目惊心
些，要不是拍片，医生说没伤到内脏，他还真担心江方濂出什问题。
“嗯…”江方濂抱住枕头，将脸也埋进枕头里。
霍廷倒些红花油在掌心，顺着江方濂脊梁骨向两侧轻柔，江方濂这细胳膊细腿，真怕自己个不留神，给他把骨头捏碎。
自己动作不算重，可还是听到江方濂吃痛声音。
江方濂胳膊收紧，脸蒙在枕头里，发出沉闷呻吟声。
霍廷揉轻怕不管用，揉重又怕江方濂吃不消，直到青紫色淤痕周围泛红，他已经满头大汗。
江方濂手脚都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他不知道该怎回答，甚至在心里自问，他以为霍廷要做什？他在期待霍廷做什？
他不敢去看霍廷眼睛，只能把头转向边，眼神飘忽，其实也没有…没有特别想什，只是霍廷靠得太近，他还不太适应。
霍廷好整以暇，似乎在等着江方濂回答。
“没…没什…”哪怕自己没和霍廷对视，心也快被霍廷看乱。
开衫衣服中间留出丝缝隙，在暗黄灯光照耀下，那丝丝肌肤若隐若现，冷风也顺着缝隙往里钻，江方濂忍不住打个寒颤。
“胳膊抬起来。”霍廷表情严肃，坐到江方濂身边，大手先拖住江方濂后背，“要不然让医生再给你拍个片子？你这看着不像是没事。”
江方濂乖乖举
“行，坐起来。”霍廷拍拍被子。
没想到江方濂抱着枕头没有动，他从脖子到后背，再到后腰处都是通红。
霍廷怕自己把人弄出个好歹来，强硬地将江方濂拉起来，江方濂闷在枕头里，呼吸不畅，脸颊也涨得血红，眼里多层朦胧水汽。
“你说话啊，吓
跳。”霍廷刚数落江方濂句，嗓子像是被人捏住。
他真没想别，只是眼神顺着江方濂脸往下看，平坦胸口，让他口干舌燥。
霍廷大发善心，没有再为难他，“转过去趴好，衣服脱。”
江方濂如蒙大赦，赶紧背对着霍廷，衣衫脱去那瞬间，他胳膊上鸡皮疙瘩竖立。
霍廷没空调侃江方濂，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江方濂腿上，大手轻轻按住江方濂肩头。
肩胛骨那条疤先前看过次，只是这次看得更清楚，江方濂不穿衣服，左右肩有点不齐，他瘦得可怜，蝴蝶骨轮廓都格外清晰，后背上大片淤青。
“你忍着点。”说这句话时，霍廷声音变低沉不少，连按住江方濂肩头手，都稍稍收点力，“不然你这后背推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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