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外温差很大，霍廷只是站在门口，都觉得脸上暖烘烘
。
“找到
。”江方濂将钥匙递给霍廷，他不止是脸颊被吹得通红，就连手背也是，手指纤细，指节处惨白，还有些颤抖。
霍廷接过钥匙，拢紧衣服，想说谢谢，又觉得是江方濂该做，走两步又于心不忍，倒回来，“吃早饭。”
两人
前
霍廷被自己稀奇古怪想法弄得挺尴尬，淡淡“嗯”声。
可江方濂还处于亢奋当中，铲雪过后，整个人不断吐出玄白雾气，跟霍廷详细描述自己劳动过程。
“不知道雪还要下多久，
把铲下来雪堆到楼顶。”
霍廷从兜里摸出烟盒，穿堂风大得离谱，他伸手想要挡捂着火苗，“哐”声，身后门被风关上。
他赶紧摸摸口袋，烟没点燃不说，钥匙也没带在身上。
从楼下邻居家传来欢声笑语，他俩吃个饭都默不作声，只有电视机还有点声音，没话可说还不是最难受，最难受是两人还没别地方能去，现在大街上冷冷清清，强盗都得在家过个年吧。
两人虽然明面上没说话，可心里都在祈祷，赶紧开工吧，这年过不下去，可谁都没想到市里竟然下起雪来。
江方濂醒来时，天还蒙蒙亮，他揉揉眼睛，窗户上晦暗不明，他看不大真切，起身套件外套，走到窗边才惊奇发现下雪。
他老家那个小县城，冬天阴冷潮湿，这是他从小到大次见到雪，他像个乡巴佬样，时间有些激动。
雪在不知不觉中下夜，窗台上积雪厚度，有根手指高，江方濂搓搓雪花，软绵绵，冷冰冰，从窗户朝下鸟瞰，目光所及之处银装素裹，步梯上错落有致房屋都覆盖上白茫茫片。
霍廷刚起床，表情淡漠，渐渐眉心拧在起，肉眼可见烦躁起来。
江方濂抿着嘴，生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问道：“没带钥匙吗？”
难得能在霍廷面前挣个表现，江方濂殷勤道：“去给你拿。”
幸好江方濂家还有备用，霍廷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江方濂放下手里工具，走路都带风，他推开门去给霍廷找钥匙，霍廷慢悠悠地走到他家门口等着。
江方濂穿好衣服，梳洗番，想要开门看看，让他没想到是，昨晚风雪之大，连过道上都铺上层积雪。
霍廷起床时，外面天已经全亮，透过玻璃窗看到雪时，他愣下，意识到下雪后，他穿好衣服，开门看眼。
过道里积雪有被人扫过痕迹，从楼道里发出声响，隔壁门也虚掩着，他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是江方濂，果然，下秒江方濂提着铲子从楼顶下来。
“霍老板，下雪啦。”
江方濂脸颊被寒风刮得红扑扑，他微微喘着粗气，见到霍廷时，很是兴奋，眼睛里泛着水光，让霍廷下子想到年画上小福娃，只是人家福娃白白胖胖，比江方濂看着富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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