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有什
想法，明年才大三。”姚悦
瞬间慌乱
，脑袋里乱哄哄
想：他是什意思？
杨锐其实想很简单，培养个实验助手不容易，丢在河东大学可惜，就本地科研条件，老师们都没有经费，何况是姚悦这样个学生。
所以，杨锐很自然道：“你愿意不要愿意做交流学生？交流到北京继续读书？”
“交流到北京？怎做？”
“在大学期间，如果能拿到自己项目，就能有定权利……恩，具体怎做你就不用管，先问问你意向。”杨锐根本不觉得调个学生有多难，现在大学教授虽然贫困，在教育圈子里权利却不弱，以科研名义，很多事情都是能够操作。
级做北京科技大学，这是个能捡漏学校。北邮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分配都很稳当，在行业内名声也好，读这两个大学，然后进入系统内工作，对女孩子来说是很稳当……如果想去南方话，上海交通大学目前是价值洼地，分配到上海几率也很高，南京大学是学校非常好，院士多，教学质量高……”杨锐给出大量名字，反正锐学组学生几乎都用不到它们。
姚乐在纸上仔细地比较它们。
姚悦抽出时间，将杨锐拉到边，拿出钢笔，道：“你送这支笔，太贵重，不能收……”
“用过就不能退。”杨锐瞅眼钢笔，没接。
姚悦“啊”声，急忙道：“那怎办？”
“……愿意。”姚悦萌萌点头，突然觉得无比开心，只觉得耳朵都失去重量，要飘起来似。
“继续用呗。”杨锐耸耸肩，副哥有钱样子。
姚悦愣会，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要用也是你用。”
“有钢笔。”杨锐转手拿出另支万宝龙，他让管慎帮忙带笔，自然不会只带支回来。
姚悦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帮做不少实验，这就是个礼物，不用多想。”杨锐笑笑，又道：“要去北京读大学，你有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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