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病原来是这个。”桃夭松口气,笑着拍拍她手,“你确定你水蛊母可以让个不爱你男人对你心意到现在”
“们族里人是这样讲。”张婶道。
桃夭真想告诉她,世上任何蛊,对张伯都是无用,它们只会惧怕他。可是不能说啊,哎呀,忍住心里话好辛苦呢
她深吸口气,把涌到嘴边话吞回去,又看向半开房门,张伯正抱着盆洗好衣服走过去,她笑“不想留下人,是怎也留不下。”她回头认真看着张婶,“忘水蛊母吧。这秘密,替你守着。”
说罢,她调皮地朝张婶挤挤眼睛,又晃晃手里钱袋“因为收封口费呀”
桃夭笑“没钱时候,有人把脚踢出来,而你却给餐饱饭,为啥要怕你。你是好人。”
张婶眼中流过微妙悲伤与自责,苦笑“桃子姑娘啊,你还年轻,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也未必是个好人呐。”
“觉得你是啊,而且张伯也说你是个善良人呢。”桃夭不解道,“你要是个惹人嫌坏人,张伯又怎可能跟你相伴至今。”
“”张婶欲言又止,嘴唇紧抿,连额头也渗出冷汗。
“怎”桃夭见她如此,忙问,“可是伤口疼起来”
“你这孩子”张婶嗔怪
她摇头,忽然抓住桃夭手,缓缓道“他不离开,是因为往他身子里种蛊。”
“啊”桃夭惊。
“幼年时记忆并不好,常常看到外族男子惨死在寨子里。没有见过自己父亲,寨子里孩子几乎都是这样。记得有个叔叔,常常跟讲外头人故事,还折纸鹤给玩,他眼神跟族里人不样,很温柔。觉得父亲可能也是这样。但是,四百四十天太短,纸鹤还在,人却化作堆血肉,第次觉得心脏很疼,觉得这样是不对。后来,全族夜被灭。醒来时,五只蛊母中水蛊母正躲在身下,此蛊是五只蛊母中唯生性温良,若直接种于人身,此人必会生对生死不离,直到寿终正寝时,水蛊母才会随着他同死去。本想毁水蛊母,但想到这是族最后只蛊,比起其他同类又并不那恶毒,所以心软,把它藏在个隐秘地方。”张婶揉揉发红眼睛,“十五岁那年,遇到你张伯,他救差点溺死。他说他是外乡人,孤身人,无依无靠,倒是同际遇差不多。来二去,们成朋友,他处处照顾,保护,时间过去,发现离不开他。”她看着桃夭,“桃子姑娘,其实已经怕孤单。每天个人吃饭,个人睡觉,个人熬过生病日日夜夜。说来可笑,为找个人说话,自己扎个草人,天天跟它聊天。不知你是否解这种寂寞。”
桃夭沉默,半晌才道“所以你用水蛊母”
“这是此生最后悔事。”张婶咬咬嘴唇,“虽不会伤他命,但这对他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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