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牛听得头昏脑胀，赶紧
挥手：“你们别吵
！”说罢，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露出个飘着甜香
米糕，“你们拿去吃吧。
只有这个。”
“这怎
好意思呀。”桃夭咧嘴笑，赶紧接过来，“你刚才说你叫王小牛是吧？”
“是啊。”他点点头，“你叫桃夭，小师傅叫磨牙，狐狸叫滚滚，对吧？”
“记性真好。”桃夭嘿嘿笑，“顺便跟你打听个地方。”
桃夭左右环顾，微风过处，树影婆娑，田地成片，利州山好水好空气好，就是人不算多，从他们遇到王小牛到现在，只有个樵夫路过。
“太阳都要落山，你说那个爷爷还没来，兴许他今天不来，趁着鱼还活着，你不如卖给。”桃夭不死心道，“鱼死就卖不好价钱啦！”
“可刚明明听这位小师傅跟你说点银子都没有要饿死……”王小牛认真地看着她。
“小小年纪就跟谈钱？现在孩子究竟怎？！”桃夭立刻露出鄙视眼神，旋即把滚滚举到他面前，认真道，“拿它跟你换好不？论斤两它也比你那几条鱼重呢，你赚啦！”
“桃夭！”磨牙气得跳起来，把将滚滚抢回来，“不是说好要当辈子家人吗？！你怎没钱就想着出卖家人？”
王小牛苦恼地看着蹲在面前两个人与只……长着兔尾巴狐狸？！
“你们腿不麻吗？”他忍不住问。
三个家伙齐齐摇头。
褐色木盆里，水光闪闪，几尾三四寸长鲫鱼游来游去，吐着泡泡。
滚滚眼珠忠实追随着鲫鱼轨迹，摇着土肥圆尾巴绕着木盆走无数圈，还时不时停下来，趴到盆边伸出爪子试图捞鱼，但都被磨牙及时阻止。
“怪咯？还不是你嘴不够甜才化不到缘！”
“谁让你半路上跑去跟人赌钱！现在好，身无分文！”
“都怪你这个死光头跟在旁边才会输！”
“把早上化来米饼吐出来！”
“中午野果子是摘，你也吐出来！”
“出家人不可沾荤腥，你既然跟从，也就是只出家狐狸。”磨牙非常认真地告诫滚滚。
“少来！你自己还不是吞好多次口水。”桃夭十分见不惯他本正经胡说八道样子，飞他个白眼，“天晓得你心里还幻想过多少种吃这些鱼方法，清蒸红烧油炸样不少吧？”
“罪过罪过，只是想，但并没有做。”磨牙急急辩解，“只怪修行浅薄，还脱不这红尘俗世诱惑，佛祖也是理解，他不会怪。”
“说得你跟佛祖很熟似。”桃夭切声，扭头看定王小牛，“说你咋这倔呢？几条鱼罢，卖给们有什不行，大不你再去钓呗。们是外乡人，风尘仆仆走到利州，你就不能代表你家乡给们留个好客好印象？”
王小牛眨眨小眼睛：“小姐姐，说过，这些鱼是专门给苗爷爷钓哈。每个月都来这里等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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