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媚姐低头弯腰，穿
鞋子，抬头见李佑还在那站着不动，欲走还留欲说还休，便问道：“先生还有什
事情？”
换成以前，以李媚姐
作风，定会荡笑三声，上前勾着李佑问：“李小哥哥舍不得奴家？”
“他这是哄你呢！月香打听，他拿回去后根本就没翻过。”李媚姐站在屋里叫道。
她今天真是反常，也不知发什疯，李佑想道，往常李媚姐即使心里有数，也只会故作不知，绝对不会当面说出来损人脸面。不禁问李环道：“媚姐儿近日有何状况？”
李环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只说李媚姐快
个月不接客。这环姑娘整日想自己李氏红楼词话，哪里注意得到姐姐心思。
亏得李媚姐这几年攒不少家私，李佑估计时半会也少不钱使。不提她，李佑继续训导李环道：“写文章，切不可没有自信。你总想依赖于
，这是不妥当。你词话家左邻右舍很多娘子都很爱读，非常入迷，问要后面文稿，受欢迎得很呐。都已经如此，你还需去帮你捉刀修正吗？”
李环眼睛亮，极兴奋地说：“她们真说好，奴家定写下去。”
奴为婢？”
“奴家有点倦，先去睡下。先生自己去找环儿罢。”李媚姐意兴阑珊地立起身来要回内室。
李佑诧异地想道，这就闪？记得方才月香说你也有事情找。这模样颇是不正常，难道……
“媚姐儿莫非来月事？亦或是肚里有？喜吃酸还是辣？”李佑忽然大声对着李媚姐背影道。
李媚姐转身，看手边没有物，便倚着门框，脱只绣鞋儿狠狠砸向李佑，没砸着，又气得脱下另只。
李佑看此处无事，便起身告辞回住所。刚转身走几步，后面李媚姐又叫道：“先生站住。”
还是要留宿罢，大家都这熟，也不好拒绝，李佑转过身来。
“烦请先生还给奴家鞋子再走。”李媚姐不知何时已经穿只鞋，此时正手扶房门，翘着条腿金鸡独立。
原来李佑手里还直握着另只绣鞋忘放下……李佑把鞋儿丢回去，却立定不动。定是暗示罢，这会儿谁走谁是傻子，他还偏就拿着架子不主动开口，等着调戏或被调戏。
不管调戏还是被调戏，都是前戏，有前戏才好那啥那啥。
李环听到动静，从院内另侧房内出来看到李佑，欣喜地过来问道：“李先生！文稿修订好吗？”
李佑信手接住李媚姐另只砸过来飞鞋，拿在手里捏摸着答道：“考虑好几天，决定不给你修订。”
李环很失望，“为何？先生瞧不上奴家文字？”
李佑深沉地说：“每人文字都有每人印记，就好似各人长相各不相同般。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这本词话是你亲手所写，强行修正便坏这里天然趣味。所以思虑再三看又看，就没有动笔。”
李环点头道：“先生说得有理，奴家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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