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驭将车停在
程展翼身边，缓缓降下副驾驶
车窗，“
再问你
遍，你是不是要回学校？”
凶什
凶！程展翼还没来得及因为王驭回来找他举动感动，王驭语气先让他委屈得不行。
“是！就是要回学校！”难得能在王驭面前这硬气。
王驭努力克制自己脾气，点点头，伸手打开车门，“行，你上来，送你回去。”
程展翼愣下，王驭不留他吗？
搞笑，程展翼以为炮友是什小孩过家家吗？要跟谁天下第好，不好时候还得发个决裂申明？
好话只说遍，自己已经让程展翼别走，他还又哭又闹，王驭说不来求程展翼不走话，他脾气也倔。
“滚，赶紧滚！”
王驭转身走向车子，上车，关车门，踩油门气呵成，程展翼爱怎样怎样，他他妈才不管。
车离开得很迅速，程展翼很快又陷入黑暗里，王驭真走，王驭真可以不管他，王驭真可以把他个人丢在这儿。
怜。
“你大半夜发什疯？”王驭自认为自己语气不重。
程展翼往后退步，王驭只会质问自己，他都不会为他所作所为解释吗？
“要回学校去。”
王驭不会哄人，他也不知道怎跟程展翼解释，“要走你明天早上走，大半夜不安全。”
王驭也不惯他这些臭毛病，“上来，别磨叽，你要回就回，你要再不上来，真走，今晚你就走回学校去。”
石料厂狗应景地叫两声，吓得程展翼将哭声都咽回去，风呼呼，吹得凄凉，他紧紧攥住行李箱扶手。
开车很快便看到石子路路口，王驭气得不行，可车正要往岔路口驶去时，他又有些犹豫。
大晚上，就这把程展翼丢在路上，他不放心，以程展翼智商，怕黑又怕鬼……
妈，真是欠程展翼。
王驭在心里骂句脏话，方向盘打，调头又开回去，还是原来位置，程展翼步都没走，在原地哭得抖抖，车前灯打在他身上时候，他抬起胳膊当下。
夜色这重，王驭看不到程展翼眼泪汪汪模样，可程展翼听到他这说，下子没忍住，“要和你……呜呜……分手……”
“分个屁手，俩在起过吗？”程展翼哭得王驭心烦，随后又补上句，“别他妈哭。”
程展翼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断断续续抽噎声还是从他唇缝溢出来。
对，他和王驭从头到尾都没在起过，在心目中，自己只是他炮友，他有喜欢人，连王驭父母都知道他有喜欢人。
程展翼抹把脸上泪水，“没在起过……那不和你当炮友……要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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