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对面领头锦衣卫官校回头低喝
声：“上！事后袁指挥有赏！”
随即五个人大喝声，齐齐张牙舞爪对着方应物扑
上去。
锦衣卫要当街行凶！周围百姓大部分都加快脚步，迅速离开现场，只有少部分胆大
或者也有背景人站在远处，伸着脖子看热闹。
这是机密事情，知道内情人自然越少越好，所以方应物并不打算告诉方应石，到时候起“被殴打”就是。
有位善于办事精明大学士帮忙从官方渠道活动，再有枕头风猛烈国戚走走后宫渠道，可谓是双保险，总该能将父亲从诏狱里捞出来。至于下步事情，下步再说。
第二天无话，还是没有等到别名帖，方应物便对朝中正人绝望，这半是装糊涂，半是反应真迟钝罢。
这样怎
和*贼们斗争？方应物真是替他们着急，大有种“方应物不出，如正道何”急迫感。
可惜他现在就是个秀才，没有资格参与朝政，只能看着别人在戏台上走马灯。比如自己父亲这次，在戏台上真步踩空栽个跟头。
方应物与万通告别，从院子中出来，在门房那里喊随从方应石，同回会馆去。
方应石看方应物精神状态比昨天强得多，好奇地问道：“秋哥儿你遇到什好事？看着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是因为
想明白件道理，所以不纠结。”
方应石便又继续追问，方应物高深莫测地答道：“这个道理就是，光明背后必定有阴影。”
方应石莫名其妙，很不明白。方应物不厌其烦地解读道：“父亲是光明，就该当他背后阴影，做些父亲不能干也不想干事情，其实这才是最终宿命啊。”
却说到又次日，方应物例行先去通政司，然后便往锦衣卫衙署而去。
走到锦衣卫胡同口，尚未拐进去时，忽然从路口另端闪出五个男子迎面而来，其中有个身穿锦衣卫制式袄子。
方应物心下雪亮，这是万通安排大戏来。方应石仍无所知，随着方应物慢慢悠悠继续向前走。
两边面对面只有七八步远时，只听得对面人大吼声：“你就是方应物？”
方应物暗暗预备好防护动作，会儿要着重保护好脸，就是假打也不能破相，然后答应道：“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有何见教？”
被六月初日光在头顶晒着，方应石心生感慨，“哦，阴影不就是乘凉用，原来秋哥儿意思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可这也太不思进取，浪费秋哥儿你天赋。”
“不学无术，滚！”
方应石嘿嘿笑毫不在乎，又问道：“今天还去通政司上疏，去锦衣卫跪牢？”
方应物揉揉腰身，皱眉道：“今日哪里也不去，在会馆静养，明天再去继续。”
按照约定时间，就是明天上午要挨几个锦衣卫殴打，据万通说这是象征性，不会打得太惨。只需要方应物记住，要“听到袁指挥”和“捡到腰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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