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守拙失笑，“真
？”
“真。”
那倒是，莫愚从来都不会骗自己。
纪守拙笑
笑，收拾起桌上东西来，边收拾，还边跟江樵说起上新计划。
“拙哥。”江樵也没大听进去，开口打断道，“你想
直留在鹿角街吗？”
晚上吃过晚饭，纪守拙拉着江樵下楼去铺子，“
想好，就这两天，就能推出之前那个新品。”
纪守拙从兜里掏出他小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新品失败过程，看得出来，纪守拙真很用心，他家方子精髓，都在这个小本上，正确，错误，他记得比谁都详细。
“今晚做你尝尝，还是怕味道不好，等上新时候再出问题就不好。”
江樵点点头，他帮不上什
忙，被纪守拙安排到旁靠椅上，他就这静静地看着纪守拙忙碌。
雪白面粉蹭到纪守拙脸颊上，他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多，在昏黄烤箱灯下，纪守拙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暖。
站在玻璃柜外大婶已经将钱递到他面前，他想要伸手去接，阿翔已经走到他身边。
“你在想什呢？”
江樵下意识看向车停位置，还是那个方向，那辆私家车已经开走，阿翔也跟着他视线看过去，什都没有，地上只有被碾碎落叶。
“收钱啊。”阿翔见江樵魂不守舍，伸手接过钱，“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
江樵确实有点心不在焉，耳边嗡嗡，连阿翔说什都没大听清楚。
纪守拙没明白江樵是什意思，江樵继续道：“你知道，要拆迁，如果最后不能留在这儿，如果非走不可，你有没有打算过以后。”
问问题人是莫愚，所以纪守拙能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他停下手上活，“不知道，没想过，爸只告诉要守好铺子，他没有告诉过还有其他选择，不知道离开这里，他会不会生气，也不知道怎做才能让爸爸满意。”
“尝尝。”
烤箱停下来后，操作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江樵有种错觉，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他垂眼看向纪守拙递来点心，刚出炉点心还冒着热气，他尝口，口感绵密，甜度也恰到好处。
“怎样？”纪守拙脸期待地看着他。
江樵点点头，“好吃。”
挂电话，江裕随手将手机扔。
旁柯文道：“不放心小樵你就直说，兄弟俩说话非得这夹枪带棒。”
江裕蹙着眉头，口是心非道：“是怕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怕小樵胳膊肘往外拐。”
江裕冷哼声，“他敢吗？为个外人，来反抗这个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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