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近门洞，轻声细语地回答，仿佛是怕被人听见：“
……是……是……是马有才
朋友。叫……刘……刘不德。”
马文文被这个古怪名字逗乐
，呵呵笑两声，略带调侃地说：“你骗谁啊，哪儿有人叫这
古怪名字。还留不得，干脆叫活不长好，你妈妈是不是生下你时就想把你送人啊。”
刘不德表情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解释：“不……不是……不是那个留不得。是刘备刘，不要不，品德德，意思是……是……不要丢掉品德。刘不德。你……你是，马有才妻子？”
“亏你还自称是爸朋友。”马文文打开插着大门，边往屋走边说：“他妻子母亲都跑好几年，难道马有才没告诉你？”
“那你是他女儿？”刘不德跟着进屋，坐在客厅里椅子上，打量着眼前这个正处于花季，身材饱满妙龄少女，感慨道：“马有才竟然有这
然想起迷迷糊糊中听见对话，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出洗手间。洗手间外面是个大包厢，昏暗房间里闪着五颜六色灯光，茶几上放着几个水果盘和
瓶红酒，正前方屏幕开着，里面在放首很嗨DJ曲，声音调得很大。她走上前，熟练地关掉音乐，转身对李根说：“刚才这屋客人呢？”
“没看见有客人。”李根也从洗手间走出来，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红酒看眼，自言自语地说：“去，这名贵酒启开也没喝多少，真浪费。看来便宜，尝尝，尝尝。”
“先前昏昏迷迷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是男女。”
“你溜进来没被发现就算是走运，还偷听人家谈话？”李根给自己倒整整大杯，然后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饮而尽，最后龇龇牙感慨：“这玩意跟十几块钱瓶差不多，也没好喝到哪儿去。”
“老公。”她坐在李根身边，侧头躺在李根肩膀上撒娇恳求道：“你不是说跟这里服务员很熟嘛，去帮打听下，看看刚才这屋客人是谁？”
“想要钓个有钱凯子？”李根摘粒葡萄丢进嘴里，然后站起身，边朝包厢外走边说：“瓶酒好几千，肯定是凯子，你要是钓上可别忘，弄个几百万花花，让咱也尝尝当有钱人滋味。”
李根走出去后，马文文靠在沙发上，回想刚才那男女对话，大部分对话已经记不清，其实她对他们间谈论内容并不感兴趣，让她感兴趣是个人，个男人，个叫刘不德男人。
不久前某个黄昏，她坐在自家客厅里看电视，忽然有个男人按响门铃，穿过院子顺着门洞看出去，是个很壮男人，男人头发有些凌乱，脸庞有些憔悴，眼神有些缥缈，行为有些古怪。
见门洞被打开，随后露出只眼睛，先是东张西望，然后对着门洞里马文文说：“这……这是马有才家？”
马文文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外男人反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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