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说，奎尔。”麦克兰打断他，“要是告诉你——”他打住要说
话。“还是算
吧。”他按下通话机按钮，“雪莉，麻烦你开
张五百七十国际币支票，收款人是道格拉斯·奎尔，好吗？谢。”他松开按钮，怒视着奎尔。
支票立马就送过来。前台小姐把它递给麦克兰，旋即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大男人各霸胡桃木办公桌头，充满敌意地看着对方。
“请接受个建议，”麦克兰在支票上签过字，递给奎尔，“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这趟——咳咳——最近刚刚结束火星之旅。”
“什
火星之旅？”
“哎，问题就在这里。”麦克兰固执地说，“那趟你部分记得旅程。你就当作什都不记得，就好像它从未发生过。别问为什，听劝，这对你都有好处。”他开始冒汗。“好，奎尔先生，还有
东西吗？”
“忘拿走另外半费用。”他说。
接待员平静下来，说：“费用？想你是误会，奎尔先生。你来们这儿咨询过高仿真模拟旅行，但是——”她耸耸苍白光滑肩膀，说，“据所知，你并没有购买任何套餐。”
奎尔说：“什都记得，小姐。给雷卡尔公司写过信，切都从那封信开始。还记得来过这里，见过麦克兰先生。两名技术员把带到工作区，给注射药物，让昏睡过去。”难怪公司要退还他半费用。“火星之旅”仿真记忆并没有按他预期那样植入他身体。
“奎尔先生，”接待员小姐说，“虽然你只是名小小z.府职员，但是你生得英俊，你可别生气，不然就毁你这副帅气外表。如果能让你心情好点话，，嗯……可以跟你出去约会……”
奎尔听火冒三丈，说：“记得你。”他抬高嗓门，“记得你胸上喷蓝漆，记得很清楚。还记得麦克兰先生对承诺，说如果还记得来过雷卡尔公司，你们就全额退款。麦克兰先生在哪儿？”
折腾好长段时间，他才终于又坐到那张招摇胡桃木办公桌旁，就像个多小时前那样。
“你们技术可真先进啊。”奎尔讽刺地说道。他不仅失望透顶，还愤怒至极。“所谓特派员游火星记忆不仅模糊不清，而且还存在很多自相矛盾地方。更有甚者，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和你们这群人交易。应该直接去公平交易委员会报告此事。”他怒火中烧，完全失控。他讨厌被人欺骗，这让他全然不顾君子之仪，失态地乱骂起来。
麦克兰垂头丧气、小心谨慎地说：“们承认，奎尔先生。们会把剩余费用全部退给你。承认们没有为你达成任何心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奎尔责难地说：“你们甚至没有提供任何能证明去过火星配套产品。你长篇大论甜言蜜语，没有样兑现。连个票据都没有。更别提什明信片、护照，还有疫苗注射证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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