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埃德甩甩脑袋，想弄清楚刚才究竟是怎
。从他站着
地方看过去，办公大楼没有任何异常，高大、庄严，以绝对压迫感俯视着整条街道。
但是
分钟前——
可能是他精神失常。他明明看见大楼溃成堆尘土，还有里面人，都化成土。还有那些紧追他不放白大褂。他们穿着白色长袍，喊着指令，还有转动着复杂仪器。
定是他疯。没有其他解释。埃德感到浑身乏力，他转过身，在人行道上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
们得先把——”
那几个人向埃德围过来。其中人拖着根带喷嘴长软管。个便携式推车在后面呼呼转动着。他们开始大声喊口令。
埃德回过神来，全身毛骨悚然。他惊慌失措，直觉告诉他，有什糟糕事情就要发生。他必须逃离这里，好去告诫其他人。赶快跑。
他转过身，拔腿就跑，往楼梯冲去。楼梯在他脚下瓦解。他跌跌撞撞，在尘土中连滚带爬，终于来到底楼。
大厅已经完全笼罩在灰色尘云里。他朝大门摸过去。白大褂们在他身后追上来，手里拖着各种仪器，还大声对彼此喊着什。
桌子把，整张桌子就坍塌成堆腐败尘土。厄尔·亨德里克斯站在饮水机旁，手里端着杯子，看上去就像尊静止灰色雕塑，动不动。绝对静默，没有声音，死气沉沉。整个办公室就是座灰色大坟墓，没有生命，完全静止。
埃德又回到走廊上。他甩甩脑袋，怎也想不明白。怎回事？难道是他疯吗？是他——
个声响。
埃德转过头，盯着那片灰色迷雾。有个东西正快速冲过来。是个男人——穿着大白褂。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都穿着白大褂，手里拖着什仪器，看上去相当复杂。
“喂——”埃德虚弱地喘着气。
他跑到街边人行道上。身后办公大楼摇摇欲坠，歪向边，不时有堆堆尘土从上面坍下来。他冲到街角，那群人眼看就要追上来。他伸出双手，瞎子摸象般穿过街道，踏上对面人行道——
太阳睁开眼睛。温暖金色阳光洒在他身上。汽车喇叭嘟嘟响着。红绿灯交相变换着。四周男男女女们穿着鲜艳春装，匆匆忙忙，熙熙攘攘：有赶着买东西顾客，有穿着深蓝制服警察，还有提着公文包推销员。商店、窗户、指示牌……车水马龙街道川流不息……
还有头顶上那轮耀眼太阳，以及那片熟悉湛蓝天空。
埃德停下脚步，上气不接下气。他转身往回看。街对面，办公大楼依然完好无缺地矗立在那儿。棱角分明，水泥坚固，玻璃窗亮闪闪地贴在墙上。
他退后步，不小心撞上个急匆匆赶路行人。“喂，”那人恼火地说，“看着点！”
那几个人停下来，张大嘴巴，眼球都快掉出来。
“看！”
“哪里出错！”
“还有个没惰化。”
“快把惰化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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