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安全起见。完全独立于飞船。”
卡迈克尔在视频屏幕前坐下，把它打开，本地监控员出现在屏幕上，“联系火星上
驻军站。维奇指挥官。”
“这个控制制动火箭——着陆喷射器。至于中央驱动装置，
们不知道它究竟是什
，或者启动之后该如何控制。这方面语义学帮不上忙，只能靠经验。们只能把数字翻译成数字。”
格罗夫斯和卡迈克尔对视
眼。
“好吧。”格罗夫斯说，“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在太空中迷路，或者被太阳吸过去。曾经见过艘飞船被太阳引力吸过去。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们距离太阳很远，而且们会驶向外侧，冥王星方向。们最终会控制住这艘飞船。你不想打退堂鼓吧？”
“当然不想。”
5zahf
0nesi
5zahf
50ka
100liw
就够。除之外只需再另找三个。”
“两个，”格罗夫斯将军说，“把算进去。”
“怎样？”西勒少校满怀希望地问。
巴塞特博士紧张地推推眼镜，“平民能不能担任志愿者？对这东西好奇得要命。”
参议院主席微微笑，“为什不能？如果用得上你，那就去吧。那，所有船员已经都在这里。”
“你们两个呢？”卡迈克尔对巴塞特和西勒说，“你们还想去吗？”
“当然，”巴塞特正小心翼翼地穿上宇航服，“要去。”
“确保头盔完全密封。”卡迈克尔帮他收紧护腿，“还有你鞋。”
“指挥官，”格罗夫斯说，“他们马上就能装好视频屏幕。让他们安装这个装置，是希望们可以与地面保持联系。们回程时可能需要帮助。”
“好主意。”卡迈克尔走过去，寻找连接屏幕引线，“自带电源组件？”
卡迈克尔点点头，“所以呢？”
“问题在于，们不知道单位是什。们知道‘5’，但‘5’什？们知道‘50’，但‘50’什？是速度还是距离？因为没有研究过这艘飞船飞行原理——”
“你们无法解释？”
“怎解释？”语言学家按下个开关，“显然，这样会启动驱动装置。‘mel’表示启动。你关闭开关，它会指向‘io’——意思是停止。但怎样操纵这艘飞船就是另回事，们无法告诉你这个仪表读数是什意思。”
格罗夫斯摸着个转盘，“这个是控制方向吧？”
四人相视而笑。
“好。”格罗夫斯说，“还等什？让们出发吧！”
语言学家用手指着个仪表，“你可以看到木卫三标记，们在每个旁边都加上对应地球语言。但还有个麻烦。们知道木卫三文字，比如说‘zahf’，表示‘5’，所以们就在‘zahf’旁边加上个‘5’标记。看到这个刻度盘吗？箭头指向‘nesi’，零位。看到上面标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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