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斯点点头，“是
。”
机器人侍者搀扶着戈登太太走到大型可视屏前。老太太脸不住地抖动，种种情绪在她枯槁五官上激荡，“
真不敢相信这真是地球。看起来简直不可能。”
“据星位图所示，拥有九行星星系中，排序第三行星只有
个卫星，共存在九十个。艾姆法星系离们最近。们就去那里。”
“真搞不懂，”诺顿抗议道，“艾姆法不过是个常规贸易星系。艾姆法三号行星甚至连D级检查点都算不上。”
安德鲁斯船长咧嘴微微笑，“艾姆法星系有九颗行星，艾姆法三号行星只有个卫星。刚好满足们所有要求。如今还有谁更
解地球？”他往旅客舱室瞟眼，“难不成她会更解地球吗？”
“明白，”诺顿缓缓道，“开始明白你计划。”
艾姆法三号行星在他们下方无声地旋转着。这是颗暗红色球体，悬于虚空，笼罩在惨淡云层下。远古海洋遗存黏稠海水拍打着灼热干涸、千疮百孔大地。饱受侵蚀开裂峭壁萧瑟地朝天而立，平原上荒凉无物，人为造成大坑洞如同疮口样密密麻麻地布满星球表面。
矮星构成，地球最靠近白矮星……”
“最为普遍传说是什
？”
“莫里森‘5-C21r’报告从整体上分析各民族对地球口耳相传描述，最后总结得出，人们普遍认为地球是颗小行星，只有个卫星，其所在星系由九颗行星构成，按离中央恒星由近及远排序，地球为第三。除此之外，其他传闻莫衷是。”
“原来如此。九行星星系里排序第三，只有个卫星。”安德鲁斯关闭通信回路，屏幕熄灭。
“那又如何？”诺顿说。
诺顿感到厌恶，脸扭成团，“看看它。上面会有生物存活吗？”
安德鲁斯船长皱起眉头，“没想到它被破坏得这厉害。”他走到机器人飞行员前，“星球上某处应该有个自动引力抓钩。试试能不能联系上。”
“引力抓钩？你是说这片废土上有人居住？”
“有少数艾姆法人生活在这里，维持着没落贸易殖民地。”安德鲁斯查询卡片，“偶尔有商贸飞船稍作停留。自半人马-里拉战争以来，外界与这块区域联系便少得可怜起来。”
廊道里突然响起脚步声。闪亮机器人侍者和戈登太太出现在门口，走进控制室。老太太满脸激动，容光焕发，“船长！下面……下面是不是地球？”
安德鲁斯腾地站起来，“她很可能知道关于地球每个传说。”他指着下方旅客舱室说，“要把传说变为现实。”
“为什？你想干什？”
安德鲁斯“哗啦”翻开星位全图，手指顺着索引往下移动，接着开启扫描器。不消片刻，扫描器吐出张卡片。
他抓起星位全图，将目地输入机器人飞行员，“艾姆法星系。”他沉吟道。
“艾姆法？们要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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