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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页信纸，十四封信。
信在两张方桌并拢
木台面上摆
两排，上排八封信下排六封，分属两人。这是两个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谋杀者之间通信，在最后
封信之前，他们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自己身份秘密，边共同商量，该怎
给文秀娟下毒，宛如场接力，文秀娟就是他们手中接力棒，直到把文秀娟性命送上终点。
信纸薄而脆，封封都蜷卷着，无法展平，仿佛承载不住上面罪恶。
3
你定很惊讶吧，
也是。很高兴能与你通信。是鼓起很大勇气，请你别有不必要顾虑。当意识到你存在时，特别高兴，这也算是志同道合吧，虽然们正在做事情危险且不合法律。但不管怎样，她该当受到报应，否则太不公平！
以这样方式来作自介绍。文秀娟现在正在医院里，你定以为这是场意外，因为这次你并没有动手。现在告知你，这并非意外，而是手造成。当然，这只是次教训，并不指望能把她怎样，她总是能被救回来并再次回到们中间，时间甚至不会很久。但这是个开始，加入进来，未来还长得很，打算和你样慢慢来。至于真正身份，想你也不会轻易探究，就像不会那冒失地询问你名字样。反正们每天都会见面，会打招呼，都是这委培班里员。
……
你不需要知道办法。你这次手段愚蠢又没意义，别自己被抓住还拖累。医学院学生想不出好办法？专业这差，下个被甄别掉定就是你！
絮气息不够，憋得脸红耳赤也不成调。想起来，那情形就在眼前。
没有吹响。柳絮又试次，发现不是气息问题。箫堵。她把箫竖着拿在眼前，望进中空竹管子。里头塞满着细细卷起来纸。
她心跳起来。
这是文秀娟写给她信吗？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早在九年之前，她就该发现。
文秀娟日子不多。有没有你都样。
谢谢你回应。很高兴，真心。
接受你批评，但事实上，已经有个计划雏形，还需要完善。在没能想明白之前，不会再动手。你定用某种近乎完美手段，根据文秀娟表现出症状查阅许多资料，却无法判断你用方式。这让有点崇拜你。
想和你说点心里话，希望你别觉得太啰嗦。有些话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说。
每次看见文秀娟，都越发地感觉她讨厌，很多时候几乎无法掩饰自己情绪，而那样时刻，会想自己会否过于极端呢。不过倒很难想象，居然有个人，比更加地恨她。
柳絮去厨房拿根筷子，把塞在里面纸捅出来。
纸微脆，她慢慢展开。
她张张地看。看得手足冰凉，血液冻结。
确是信，却不是写给她。也不是文秀娟写。
这是两个谋杀者之间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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