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把枪是谁
吗？”巴克曼说，“是艾丽斯。她特意把枪放在这里，因为她觉得，要是放在家里，她没准会在
们吵架时，把它掏出来
枪崩
，或是在夜里她感到非常绝望时候。但这并不是女士专用枪。有德林格女
“不。”巴克曼摇头。
韦斯特堡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粒粉红胶囊和纸杯水。“达尔丰复合药。”他把药和水递给巴克曼。
“谢谢你。”巴克曼吞下药片，喝光水，将纸杯压扁，扔进碎纸机。碎纸机齿轮轻声启动，旋转，又复归于寂静。
“回家吧。”赫伯对他说，“最好是去汽车旅馆。去市里找家不错汽车旅馆住下，明早睡个大懒觉。要是元帅们打电话过来，会处理。”
“必须见到塔夫纳。”
：“他想自首。”
“让他到这儿来。”赫伯说。
“你到这儿来。”巴克曼对着话筒说，“你为什
想自首？们迟早会干掉你，你这卑劣混账杀人犯，你心里清楚。你为什不跑？”
“跑哪儿去呢？”塔夫纳尖声说。
“随便找个校园躲起来，去哥伦比亚大学，那里现在比较稳定，有食物和水供应。”
“不，你不需要。来给他立案。任何个值班警官都能给他立案，和对付其他罪犯样。”
“赫伯，”巴克曼说，“就像在电话里说，打算杀那家伙。”他走到桌边，打开最底层抽屉，拿出个杉木盒子放在桌上。他打开盒子，拿出把德林格单发0.22英寸口径手枪。他装上发空包弹，调到半击发状态，将枪口对准天花板。完全是从安全角度出发，这是他习惯。
“让们拭目以待吧。”赫伯说。
巴克曼把枪递给他。“柯尔特制造。”他说，“柯尔特收购模具和专利。忘是什时候。”
“这枪很漂亮，”赫伯在手里掂掂分量，“很不错手枪。”他还给巴克曼。“不过，0.22英寸子弹有点太小。你必须趁他正对你站着时，正中他眉心。”他把手放在巴克曼肩膀上。“用0.38英寸特制子弹，或者0.45英寸也行。”他说，“好吗？你会这干吗？”
塔夫纳说：“再也不想被人追猎。”
“活着就是被追猎。”巴克曼刺耳地说。“好吧，塔夫纳，”他说，“你到这儿来，们会给你立案。把和你在起女人哈特也带上，们要录她口供。”你这个该死蠢货，他想，居然选择自首。“你自己把蛋割下来送给别人。你这个愚蠢杂种。”他声音在颤抖。
“想还自己个清白。”塔夫纳声音在巴克曼耳中轻轻回荡。
“只要你敢出现在这儿，”巴克曼说，“就会用枪崩你。说你这混账拒绝被捕。们爱怎说都行。随便。”他挂电话。“他是来这儿送死。”他对赫伯·迈米说。
“你选他。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不选他。还他清白。让他回去继续录唱片，上那些白痴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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