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战争时期。”
凯茜害怕起来，但她还是尽可能地以理智冷静
口吻说：“
可以给老板打个电话请假吗？”
灰衣警察点点头。凯茜走到可视电话边，拨打
维吉尔·艾克曼在圣费尔南多住处号码。过
会儿，他那状似鸟类、饱经风霜脸出现在屏幕上，仿佛是突然被吵醒猫头鹰。“哦，凯茜。现在几
个人躺在床上，半睡半醒，清晨阳光照亮她卧室里斑驳陆离颜色。在与埃里克婚姻生活中，她早就看熟这些五彩斑斓颜色。现在，随着光线缓缓移动，它们逐渐变得鲜明起来。在她居住这间房子里，凯茜栩栩如生地重塑旧日时光，而旧时光精魂就这样被困在这个混有不同年代物品空间中：新英格兰早期盏提灯，鸟眼枫木原木制成五斗橱，赫伯怀特④设计橱柜……她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受着每件物品存在，回忆着为得到它们而用上千丝万缕人际关系。每件物品都代表着她次胜利，以及某位与她竞争收藏家失败。不妨将这些藏品视为座座坟冢，战败者鬼魂至今仍然在墓地四周飘荡，不肯散去。凯茜并不介意它们在她地盘上如此活跃。说到底，它们谁都没有她强。
“埃里克，”她睡眼蒙眬地说，“赶紧起来，去把咖啡煮上，再回来帮起床。拉也行，叫也行。”她转向埃里克，却发现身边空无人，立刻坐起来。然后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衣柜前去拿睡袍，冷得瑟瑟发抖。
她拿起淡灰色毛衣往头上套，经过番努力才穿上。就在这时，她意识到个男人正站在旁边注视着她。在她穿衣服时候，他就直懒洋洋地站在门口，无意宣告自己存在，只是直欣赏她着衣模样。现在他动动，站直身体，说：“是斯威特森特夫人吗？”他大概三十岁上下，面容黝黑粗糙，看她目光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此外，他还穿着件暗灰色制服。凯茜判断出他身份：驻扎在地球上利利星秘密警察。这还是她这辈子第次遇见他们人。
“是。”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继续穿衣服，坐到床上把鞋套上，目光始终不离对方，“是凯茜·斯威特森特，埃里克·斯威特森特医生妻子，如果你不——”
“你丈夫现在在夏延郡。”
“是吗？”凯茜站起身来，“得去做早餐，请让过去。还有，让看看允许你进屋搜查令。”她伸出手，等待着。
“搜查令，”利利星灰衣人说，“让有权对此共寓进行搜索，寻找非法药物JJ-180，也就是弗洛芬那君。如果你有这种药，现在就交出来，们这就去圣莫尼卡羁留所。”他翻翻自己笔记本，“昨天晚上，在蒂华纳阿维拉街45号，你口服这种药物，同时在场还有——”
“能给律师打个电话吗？”
“不能。”
“你是说根本没有法律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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