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教……”杜成忽然不说话
，伸手按在腹部，浑身颤抖起来。
魏炯急忙站起来，伸手去扶杜成。
“没事没事。”杜成
上半身几乎都伏在桌面上，手指着自己挎包，“药，蓝色瓶那个。”
魏炯点点头：“
也这
想，如果他是凶手，应该巴不得许明良为他顶罪。得知你要重查这个案件时候，觉得他挺高兴。”
“是啊。”杜成从挎包里取出药片，就水吞下，又拿起
张面巾纸，擦拭着满脸汗水。魏炯和岳筱慧不约而同地停下筷子，默默地看着他。
杜成注意到他们目光，觉得有些尴尬，就拿出那沓资料。
“再说，味儿也不对。”
“嗯。”魏炯看看岳筱慧，“他好像不太在意筱慧。”
杜成笑笑，又问道：“你们相处得怎样？”
王旭没有回答，而是把刀尖戳进案板里，双手拄着刀柄，表情很复杂。
“你怀疑是？”
杜成也点燃支烟，深吸口，透过烟雾看着他：“你还没回答问题。”
“挺好，不信你去问她—就在216号。”王旭向农贸大厅西北角努努嘴，又转头盯着杜成，“你们觉得抓错人？”
还请家教—这样人也会杀人？不知道你们怎想。”
杜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这些年，你过得怎样？”
“什怎样？就这样呗。”王旭绕回摊床后，操起把尖刀，剔掉块肉上皮，“个卖肉，还能怎样？”
“离婚？”
“嗯，五年前。”
岳筱慧垂着眼皮，没有作声。
“说不是这个。”杜成翻看着资料，“王旭当时是卖鱼，肯定会满身鱼腥气，外貌也不像许明良那样整洁。这副样子，怎在深夜博得那些女性信任，骗她们上车—和们对嫌疑人刻画不符。”
“这说，王旭也可以排除？”
“嗯。”杜成脸色很不好，虽然经过反复擦拭，蜡黄脸上仍在不停地滚落汗珠，“不过，他刚才提到个人，倒是很感兴趣。”
“谁？”岳筱慧抬起头来。
杜成回望着他，不置可否。
“操！这多年，你们终于搞明白！”王旭拔出刀，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好好查，随便查，查也无所谓。哥死得冤，给他平反那天，记得告诉二姨，请你喝酒！”
杜成笑下：“好。”
从春阳农贸市场出来，已经快下午点钟。杜成带着魏炯和岳筱慧去家牛肉面馆。吃饭时候，魏炯问道：“杜警官，你觉得王旭有嫌疑吗？”
“觉得不是他。”杜成吃得很少，面碗里剩大半，“他反应不像。”
“为什离婚？”
“她看不上。”王旭面无表情地把猪皮甩在摊床上，“嫌没文化，没钱。”
“现在和你同居女人是个河北人？”杜成四处张望着，“卖调料，也在这个市场里吗？”
再回过头来，他发现王旭拎着尖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你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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