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逐字逐句读完这段话之后，就屏气凝神地等待着孟老师
回应。
“嗯，也有点儿道理。你小子还挺好学，难得。”孟老师想
想，“这样吧，你明天上午来
办公室，给你开个介绍信
“再见，陈晓。”
“您慢走。”女孩从电脑后抬起头，冲林国栋莞尔
笑。
林国栋来到走廊里，径直走向电梯，按动向下键。等电梯时候，他忍不住又回头望去。
在那扇玻璃门后，陈晓正在低头工作，短发被电取暖器热风微微吹起，宛若朵香气蒸腾花。
“实习？”电话里，孟老师声音颇为犹疑，“你不是刚刚大三
，现在就实习，早点吧？”
“好好。”林国栋慌慌张张地签好名字，写下手机号码，因为用力过猛，笔尖把纸面都划破。
陈晓接过合同，浏览遍：“行，没问题。喏，这是您上次酬劳。”说罢，她递给林国栋个信封。
林国栋接过，立刻感到手心里汗水浸湿信封。
姜总抬起头：“完事？”
陈晓回应道：“嗯，合同签完。”
暖器正在缓缓摇摆着。每次转到门口方向，会有阵暖风徐徐吹来。陈晓桌上纸张随之轻轻翕动。
林国栋跷起腿，调整下坐姿，吸吸鼻子。
合同书只有区区两页，足足五分钟过去，林国栋连第页都没有看完。渐渐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见汗。
正在填写记账凭证陈晓无意中抬头，瞥见林国栋泛红脸颊。
“是不是太热？”陈晓停下笔，“您把外套脱吧。”
“是这样，孟老师，今年想参加司法考试，所以，想解些司法实务方面知识。”
“那也用不着去高院吧？”
“是这样想，高院会有些审结重大或者疑难案件，比较有代表性。”
“想学实务，看卷宗有用吗？还不如去旁听几次审判。”
“那倒是。”魏炯快速翻看着手里笔记本，上面是岳筱慧字迹，“不过，看卷宗里庭审笔录，学习效率高些，旁听审判机会不太多，也未必能遇到典型案件。”
姜总哦声，在桌面上翻找着，很快抽出四份用透明文件夹装订好文稿。
“三份企划书，篇论文。”姜总把文件夹递给林国栋，“个星期内译完，没问题吧？”
“没问题。”林国栋把文件夹小心地放进手提袋里，“那，先告辞。”
“行，有什事就打电话。”
林国栋点头告别，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陈晓身边时候，停下脚步。
“嗯？没事没事。”林国栋似乎被吓跳，抻抻外套下摆，遮住两腿之间，“不热，不热。”
“那，合同您看完吗？”
“哦，看完看完。”林国栋急忙把合同书递还给陈晓，“没问题。”
陈晓笑笑，没有伸手去接，相反，递给林国栋支笔。
“那您就签字吧，对，把您手机号码也写在合同里，方便们联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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