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乾坤微微
笑，并不作答。
“壶里有大红袍，刚泡
。”他面向魏炯，指指抽屉，“里面有纸杯，自己倒。”
魏炯咂咂嘴，真觉得有些口渴
，就道谢，从抽屉里拿出纸杯，想想，又把纪乾坤手边空杯倒满。
“您呢？”魏炯问张海生。
“哎哟，可不敢当！”张海生没想到魏炯会给自己倒茶，忙不迭地把手里纸杯递过去，“好茶，
也来点儿。”
“那，去干活。”魏炯举起手里拖把向纪乾坤示意，“您先歇着。”
“好。”纪乾坤在轮椅上略欠欠身，“待会儿过来吧。”
“嗯。”魏炯应声，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木门刹那，他发现张海生目光直在自己身上。
擦净两层楼地板，魏炯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把香烟拎进敬老院时候，他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受人之托，买敬老院“违禁品”，又亲自交到“买家”手里，怎
想都有些非法秘密交易味道。
吃惯清茶淡饭人，偶尔来顿重油麻辣川菜，也会有毛孔大张、汗流浃背畅快感觉吧。
这些时候，脑海里出现是群奔向猫粮猫。
今天志愿服务是给敬老院打扫卫生。马尾辫女孩给志愿者们分工。女生们主要负责擦拭桌椅、玻璃窗之类，男生们则被分配做些体力活，例如拖地板、收垃圾。
魏炯和另外几个男生负责清洁二楼地面。他领到拖把之后，没有急于干活，而是先去纪乾坤房间。
室内依旧窗明几净，阳光充沛。护工张海生正在擦地，纪乾坤则像上次样，坐在窗前看书。见魏炯进来，老纪冲他笑笑，摘下眼镜。
“你来？”
像fd似。
魏炯心底暗自发笑，难怪在犯罪心理学课堂上，老师说有犯罪会让人“上瘾”。打破规则行为确会带来快感，尤其对自己这样循规蹈矩地过二十多年人而言。
经过个多小时劳作，敬老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处理完最后批垃圾后，志愿者们又三三两两地来到房间里陪老人聊天。魏炯洗干净手脸，径直去纪乾坤房间。
张海生还在，坐在椅子上和老纪面对面地吞云吐雾。窗台上玻璃罐头瓶里漂浮着几个烟头，半罐水呈现出棕黄色。
纪乾坤招呼魏炯坐下。张海生看他眼，皱着眉，捏着半截烟头说道：“老纪，这烟也不咋好抽啊，没劲儿。”
“嗯。”魏炯看着纪乾坤，嘴里有点儿发干，他拎起塑胶袋，“纪大爷，这是你要东西。”
“上次不是说吗，叫老纪就行。”纪乾坤伸出手去，“给瞧瞧。”
魏炯把塑胶购物袋递到他手里。让他颇感意外是纪乾坤直接拿出条烟，端详番。
“现在包装变成这个样子……”他自言自语道，随即便拆开包装，拿出盒，凑到鼻子下闻闻，“嗯，是这个味儿。”
张海生直起腰来，手拄着拖布杆，看看纪乾坤手里烟，又看看魏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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