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冯斯没好气地说，“冒充警察找人问问话也就罢
，还要恐吓胁迫，那可是犯大罪。
还不想把大好青春葬送在监牢里去捡肥皂。”
三人
时间没主意，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冯斯继续拿着曾炜
警官证招摇撞骗打探丁小齐过往行踪，但并没有太多收获，见到过丁小齐人倒是不少，但有谁敢去特别注意个警察行踪呢？问到最后，也不过是些“看到过他在街口那家饭店吃饭”之类无用答案。
他甚至大着胆子询问祖父行踪，所得信息就更少。除曾经在丰华明家现身之外，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过他存在。冯斯有些沮丧，自然又免不祥林嫂式“真没用”自怨自艾，姜米毫不客气地踹他脚。
“再这
愁眉苦脸死娘样白痴样子，就找个熨斗把你额头熨平，看你还敢皱眉头！”姜米威胁说。
“熨斗不管用，刨子可能还差不多……”冯斯叹口气，“自己其实早习惯，就是委屈你在这种鸟不拉屎地方干呆着，有点过意不去。”
使命，甚至于是信仰。”刘岂凡说。
“使命……信仰？”冯斯皱着眉头，“这倒是让有点想起双萍山那些人。他们就是为守护住老祖宗秘密，几百年来安守贫困，拒绝各种与外界交流机会。你说这个丰华明会不会也在守护着某种和老祖宗类似秘密？可是这里是个大矿区，每天在镇子上进进出出人非常多，完全不像双萍山那封闭啊。就算这里也有个老祖宗，会藏在哪儿呢？总不能塞在卤水锅里吧？”
“倒是想到点儿什。你想想看，丰华明是干什？”姜米说。
“他是水电站站长嘛……啊！”冯斯忽然反应过来，“水电站！你是说那座地下水电站！”
姜米点点头：“这两天查过资料，这里原本是没有修建水电站条件，后来是在次无意间地下勘探中，发现条水量巨大地下河，国家这才拨款兴建雾蟒山水电站。你觉得，地下河里会不会藏着什东西？”
“过意不去什？觉得这地方挺好。”姜米说，“旅馆老板娘都认当干妹妹啦，还送东西呢。”
冯斯瞥眼姜米手腕上亮晃晃镯子
“有可能。也许就是因为修建这座水电站，丰华明才不得不以站长身份直在那里守护着，不能离开。”冯斯说，“也许必须到水电站里去看看才能有答案。”
姜米两眼放光：“深藏在地下水电站！想想都觉得好刺激！”
“当心刺激出幽闭恐惧症！”冯斯哼哼着。
不过，话虽这说，他们并没有找到潜入水电站办法。水电站地址倒是距离小镇不太远，关键在于没法下去。从地面到地下，需要乘坐有轨电车穿过条长长巷道，没有经过专业培训是不可能驾驶电车。
“要不然……你试试冒充警察，随便抓个水电站员工吓唬吓唬，逼他带们下去？”姜米出主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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