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您老是饱汉子不知饿汉饥，”冯斯说，“他还能每天晚上安坐在家里看看新闻联播抗日神剧，就已经比许多人都强
。”
“
不是这个意思，你以为没听过‘何不食肉糜’
？”姜米白冯斯
眼，“是说，这个人
人生里好像没有任何目标和任何追求，或者说，没有任何能让他享受乐趣。这和有钱没钱没关系。”
“没有任何享受乐趣……”冯斯琢磨着这句话，“果然是愚者千虑必有得，你这话说得有理。那你觉得他是为什而直忍受这样生活呢？真只是为默默奉献？”
“不太懂你们经常提什奉献精神啦为人民服务啦什，但觉得不大像。”姜米说。
“以前过日子，其实比这位丰站长还要枯燥。”刘岂凡忽然插口说，“他好歹还能在这个小镇范围里转悠，却只能呆在间房子里。也想出去，可是家族人不许啊。”
。”
三人边吃饭，冯斯边把之前经历向刘岂凡讲遍。刘岂凡听得眉头紧皱：“照这说起来，魔王手下已经蠢蠢欲动，而那群用毒针对抗魔王人，好像已不打算继续隐藏，而是要准备登场。”
“这样就又多股势力，”冯斯说，“热闹非凡啊。而且直到现在，们还不知道祖父家族到底是什立场、想要做些什。你刚才是怎被丰华明媳妇儿赶出来呢？”
“在镇上打听到，有个疑似你祖父中年人曾经在水电站站长丰华明家里出现过，而且丰华明看起来对他很尊敬。”刘岂凡说，“但是他老婆坚决否认，想要多问几句，就被她抄起拐杖赶走。”
“正好省得去碰鼻子灰，”冯斯说，“看来这个丰站长身上大有问题，可以试试监视他。”
“你意思是说，其实丰华明是被迫留在这里？”
“未必是被迫，也可以是出自自愿，但是，确实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有着不得不留在这里原因，可能是某种任务，某种
接下来几天里，冯斯和刘岂凡轮流监视着丰华明家，刘岂凡甚至还利用时间停止潜入他家里翻找番。
“什可疑东西都没找到，”刘岂凡汇报说，“他家是真不富裕，有点像以前家光景，也就是能维持温饱，有些便宜老家电，半件奢侈品都没有。”
“如果不是们弄错对象，那就是他实在太深藏不露。”冯斯说。
而就在两人监视着这几天，丰华明依然照常上班。这个头发花白、身躯佝偻老人，几十年来基本每隔三四天就要下次电站值个二十四小时班，风雨无阻。而在不下电站日子里，他就在家里卤菜店帮忙，晚上看看书看看电视，通常很早就睡觉，几乎没有任何社交活动，更不必提离开矿区去外地，日子过得机械刻板，毫无涟漪。
“如果要这活上三十年，不如直接毙掉算啦！”姜米评价说，“这样生活到底有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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