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有痕迹留下，不然你是怎
找到这里
？”化身反问。
真够聪明，就这样回避掉
第
个问题，冯斯气闷地想。他顿顿，又问：“照你这说，你主人目就是要消灭掉人类？这也太俗套吧？”
“和人类战争只是个表象，并不知道主人终极目究竟是什。”化身说，“据所知，从八百万年前南方古猿出现开始，主人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把这种代表着人与动物分界物种消灭干净，但它并没有那做。”
“你是它仆人，也不知道它想要做什？”冯斯有些奇怪。
“坦白地说，从来没有任何魔仆见到过主人真面目，甚至没有和主人进行过交谈，主人指令全部是单方面向们下达。但是在冥冥之中，头脑里始终保有这样不可动摇信念：是主人仆从，要永远等待主人召唤。”
在这个小山村里困居上千年，主人始终没有出现召唤。”
“你主人是谁？”
“是个被从切历史书里抹去，却存在于每段历史里……魔王。”
“魔王？”
“魔王或魔鬼，是借用你们人类文化称谓，事实上，并不知道该怎去给它定性。它可以被称作魔鬼，可以被称作妖怪，可以被称作异族或异种。它诞生年代比人类更早，在很长段时期内和人类共存，却又和人类拼斗得你死活。有趣是，尽管如此，却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主人真面目，人们所与之战斗，都是主人所统率仆从和奴隶而已。”
这就像是种隐藏基因开关，冯斯想，或许这位主人所有仆从都受到这种无形控制。无论怎样，这总算是事
魔王。
这原本是个有些空泛名词，让人听也不容易想明白，但冯斯却能下子抓住其中关键，因为他猛然间回想起火车上那场幻觉。
那些席卷切烈焰，那些纵横流淌血之河，那些殊死搏杀在起人类和妖兽……之前他直不明白这样场面到底想说明什，现在他终于明白，那幻觉所描述，就是这个魔鬼部下和人类进行战争场面。那是场不容丝毫怯懦退让战争，因为失败结果或许就是灭族。
那会是怎样段历史啊？冯斯禁不住想。穿着兽皮挥舞着石斧原始人，甚至连自己狩猎都还存在困难，却不得不和那样强大妖兽军团进行殊死搏杀，任何次失败，带来都有可能是种族灭绝。从远古类人猿到文明时代，从西亚到南亚次大陆，从美洲到非洲，到底有多少不同时期、不同发源地人类，曾经和这个魔鬼奴仆们进行过惨烈搏杀？为什这样段可歌可泣荡气回肠历史，竟然完全没有流传下来？而那些形状怪异狰狞妖兽，甚至从来不曾被发现过化石残骸？
“可是这段历史却闻所未闻，为什它会被从历史里抹去？”冯斯问，“如果真是那严重事件，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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