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之光’原来是个警察！”
“怪不得这
强，原来是条子……”
“都露脸
，还有下次？”
……
江亚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也慢慢涨红。突然，他甩掉烟头，飞快地在评论栏里敲下几个字：他不是“城市之光”！然而，鼠标箭头在“发表”按钮上停许久，最后，他又逐个删掉那些字。
江亚回过神来，脸上依旧冷若冰霜。他扫中年男人
眼，突然清清嗓子，冲店堂里客人喊道：“不好意思，闭店。”
在片抱怨和责难声中，“LostinParadise”咖啡吧里很快空无人。江亚粗手重脚地收拾起杯盘碟碗，统统扔进水槽里。然后，他走到门旁，把卷帘门拉下来。与外面世界彻底隔绝瞬间，江亚看到不远处街角，有两个叼着香烟男人闪而过。
江亚撇起嘴，冷冷地笑下。下次遇到这些监视警察，要不要送过去几份点心呢？
拉好厚绒布窗帘后，江亚没有像平常样仔细检查店堂，只是草草环视圈之后，就快步登上阁楼。
阁楼餐桌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资料，有枪械结构和使用说明，也有铁东区地图，摆在最上面，是邰伟照片。
他脸棱角分明，即使在略显模煳视频画面中，也能看出他牙关紧咬，脸颊上凸起肌肉分外清晰。
江亚怔怔地看着显示器，良久，慢慢地抬起手，将视频窗口进度条拖到起点。
方木站着面对邰伟。拔枪。开枪。邰伟仰面倒地。咖啡厅内顾客四散奔逃。方木转身面对视频监控器。
江亚遍遍地播放着这段只有几十秒钟视频，画面中方木也滑稽地不断重复着拔枪、开枪和转身动作。最后，定格在视频末尾。
方木盯着视频监控探头，也盯着坐在显示器后面江亚。他脸上眼镜片略有反光，但从双眼中,bao射而出锐利寒光仍然将江亚彻底穿透。
混
江亚径直走过餐桌，打开床头笔记本电脑，找到刚才浏览过视频网站，把那段视频又看遍。
这次，他调大音量，那声枪响在阁楼里久久回荡。
江亚静静坐会儿，点燃支香烟，眼睛不时扫向显示器上网页，表情复杂。犹豫会儿之后，他还是回到电脑前，浏览视频下方评论页面。只看几行，他眼睛就下子瞪大。
“‘城市之光’现身！”
江亚唿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连续按动着鼠标，迅速查看着所有评论。果真，类似评论越来越多。
江亚颤抖下。是，他,bao露在视频监控之下，就是为让自己看到。
知道，知道你想干什。
“老板，已经叫两次续杯。”个中年男人端着空咖啡杯走过来，不满地说道：“怎回事啊？”
江亚猛地转过头来，似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中年男人吓跳，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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