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神，没有提防额头被不轻不重地弹
下。回过眼，顾衍之看着
眼神里带着好笑：“究竟怎
？”
小声说：“过两天是十五岁生日。”
“知道。”他手拨弄着流苏，脸上有点笑容：“这次想要什生日礼物呢？”
“要什你会肯给呢？”
“这个要先你说说才行。”他仍是清清淡淡笑容，“总要是可以办得到东西，你说是不是？”
之站在门外，只手维持着要敲不敲姿势，在开门瞬堪堪停住；穿件浅色休闲衬衫，两颗领扣解开，有几分慵懒意味在。
他身上有淡淡酒意，可见刚刚才从外面回来。另只手中握着块呜蜩般大碧玉，明黄色流苏自手心垂下来，衬得手指愈发修长莹润。未与任何人说过，其实直很想摆弄次顾衍之手，无论弯曲微蜷，皆是优美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看，嘴角有点笑容，睫毛深长，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模糊而温柔：“发噩梦？”
说：“你是喝醉吗？”
他笑微微地看着：“看起来像是喝醉人？”说完又问，“你做什梦？”
他说成这样，每次礼物却总是超出预期贵重。只是顾衍之从来都将这些东西送得很轻松。前年生日宴会，他在牵着下楼前，将颗小拇指大浅紫色透明石头系在脖颈上。那块石头璀璨剔透，灯光下稍微转转，就晃得令人移不开眼。问他这是什，他随口说：“玻璃珠子，好看？”
以至于当真就戴着那颗玻璃珠子下楼。然后在不知所谓中差点被众目光尖锐刺穿。后来找到食品区叶寻寻，她正在那里奋战焦糖布丁，抬眼看到脖子上项链，差点将布丁呛出大半。
过会儿她恢复镇定，指着脖颈说：“这就是顾衍之送给你生日礼物？”
捻着那串项链：“啊。玻璃珠子，好看？个人觉得还是挺好看。”
她剩下小半布丁也差点呛出来，半晌面无表情道：“那你把这颗
仰头望他会儿，说：“幻想，错觉用个英文单词怎说？”
他眉毛轻轻挑。他做这个样子，平时便比常人好看许多。此刻眼角眉梢带两分春意，更是远较往日好看。可直最着迷是他英文发音，端正方圆牛津腔，每个吐字都优雅得恰到好处，婉转起承之间仿若母语般：“fantasy.”
他将每个字母都给缓缓拼遍，然后又将发音重复两遍：“fantasy.记住没有？”
自然记得。根本没有忘。只是随口问问罢。
将个单词重复发音三遍，这是顾衍之自给补习英语以后养成习惯。开始单纯是因为要纠正每个单词发音，然而就像这世上许多事，初衷和结果总是阴差阳错。等到已经将音标模仿得很清楚，仍然度故意将单词念错，这回所想，只是存心要听顾衍之再念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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