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威胁
。这人怎会知道小皇子
事？就算怀恩和手下口风不紧，但小皇子秘密也不可能传到汪直这样人耳里！”心中对眼前这人充满不信任，冷冷地道：“现在来，你有什
话说？”
汪直笑容收敛，面色转为冷酷，说道：“楚瀚，咱们先说说往事吧。你事情，咱家知道得可多。你原是个流落京城小乞丐，后来被三家村胡星夜收养，学
身胡家飞技。胡星夜死后，你跟锦衣卫作对，受重伤，被扬钟山救活，并治好腿伤。之后你为保护扬钟山，自愿跟随梁芳入京，被下入厂狱，打得半死不活。在牢中待年多，升格为狱卒，混得还算不错。成化五年，你被梁芳送入净身房，入宫服役。表面上你在御用监任职，但暗中干，却是专替梁芳刺探皇帝和娘娘们秘闻，偶尔也出京去替他罗织罪名，陷害忠良，盗取珍奇宝物。成化六年，你在宫中撞见纪女官和初生皇子，从此出手保护，日夜守卫。后来锦衣卫百里缎追查太紧，你不得不向大太监怀恩输诚求助。怀恩答应出手保护小皇子，条件是你得立即滚出京城，你才逼不得已，狼狈离开。怎，楚公公，咱家说可都对吗？”
楚瀚听到最后，只觉得全身冰凉。他在宫中经历虽有不少人知道，但能从他做乞丐说起，以至发现小皇子和离京前后，却绝对没有。他立时想到：“定是被梁芳和怀恩出卖，才让这人得知切来龙去脉。”转念又想：“但是怀恩为人正直，行事谨慎，又怎会轻易对人说出小皇子之事？梁芳知道出身三家村和在宫中替他干些什勾当，但并不知道曾在京城做乞丐，也不知道小皇子和怀恩把赶出京城等情；小凳子和小麦子知道入宫后在梁芳手下办事，也知道小皇子秘密，但不会知道出身和暗中替梁芳办事细节。张敏和他手下宫女，甚至吴娘娘和她宫女，对事情知道得更少。这汪直怎会对往事如指掌？”
他离京已久，宫中有何变化，自然无法掌握，此时只能尽量镇定，说道：“你想如何，就直说吧！”
汪直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更带着几分鄙视和不屑。他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说道：“你再听下去，便会明白咱家所为何来。你当年在京城外被锦衣卫围攻，滚下堤岸，醒来后却出现在扬钟山家中。你可知是谁将你送去扬家？”
这件事情楚瀚从未想出个头绪，他在大越时，曾向百里缎问及此事，但她也并不知道内情。难道当年出手救自己性命，竟是眼前这个素未谋面太监？这人又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多年来从未现身，从未说破？这究竟是为什？
汪直见他脸色变幻，露出微笑，举起茶杯又喝口，似乎非常享受眼下这刻，缓缓说下去：“那时你年幼无知，不自量力，竟然出手去救那个姓上官小娘皮。咱家当时便坐在那城门旁茶馆之中，将你放走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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