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举杯相碰，两人同时饮尽。
程程
人身显然没有什
酒量，很快俏脸微红，盈盈看着他，低声道：“这酒还满意？也是人类工艺，用却是妖城灵谷，仙家同样能有滋味。”
秦弈便道：“是好酒。可惜这样灵酒，你喝不
多少。”
“嗯……容易醉。”程程柔声道：“但没关系，眼前人是你，
便是醉死过去又何妨？”
个因为各种政治考量而不可能跟人类有什情感交流妖王，个没有任何修行在妖城之中经营祖辈衣坊人类少女。
看看这妖城之中人间锦绣。
这里不仅有血腥残酷，也有江南烟雨。
这里不仅有妖王，还有人类少女。
她愿意角色扮演，秦弈也愿意和她起演。
城东巷陌，青石生苔。青色院墙里依稀可见画楼朱檐角，有燕子双双回还，绕檐嬉戏。
院内异花三两枝，从墙上探出枝头，芳香缭绕，隐听流水之声在院内轻淌，淡雅清幽。
“吱呀”声院门开，秦弈站在门边望去，几只小狐狸悄摸摸地站在四周，中间假山流水，亭台有桥。石桥之上，程程手撑油纸伞，安静地站在桥中看水。
秋水般剪瞳里，有落花倒影，似有愁绪。
院门开，带来轻风拂过，程程似是有些寒意，微微蹙眉。却又很快醒悟这是秦弈来，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抬头看向门边，笑意盈盈：“来啦？”
“坐。”程程喜滋滋地拉着他手，在亭台石桌相对而坐。
桌上已有酒壶，和两个小杯子。程程替他倒上酒，笑道：“需要做个哑巴？”
秦弈笑：“不要……事实上你也不需要刻意装成另个身份，真装到精神分裂就不好。”
“不是想装，也不是你非要看装。”程程微微笑：“你会那提，会那应，说明们有所灵犀。你不想涉足妖城内事，也不想让去考虑那些，是程程，你是秦弈，大家纯粹些，是？”
“是。既不想把夜翎当成妖城少主，也不想把程程当成位妖王。牵扯太多，你烦也烦，能纯粹些再好不过。夜翎心灵纯粹，自然可以，只不知道你行不行。”秦弈举起酒杯：“不说别，先为你顺利复苏，干杯。”
细雨满天风满院，愁眉敛尽无人见。
秦弈心中忽然就泛起这样诗句，也不知为何，明明程程并不是个文青，居云岫才是，可秦弈在居云岫身上看见从来都是飘然如仙出尘意，偏偏在个本应更大气更野蛮妖王身上总能看见江南烟雨，那伞下柔婉和轻愁。
仿佛错觉。
其实就是错觉吧……程程此身没修行，是个普通人类，不代表她是个普通人类思维和灵魂。她灵魂明明和乘黄致，只不过分心二用。却偏偏因为没有修行柔弱身体带来奇异感受，置身于这种江南烟雨画卷之中，总能给人种无助和婉约错觉。
见程程而不见乘黄，是秦弈自欺欺人，而程程却陪着他演这出戏，仿佛真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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