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姜继续道：“
直在想——你为什
要背叛颐殊，为什跟颐非暗通款曲，为什要在这种莫名其妙
时候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地方，然后对说这些莫名其妙话……”
“你……”云笛开口想说话，却被秋姜打断。
“直到你刚才对出剑，才想清楚——原来，你是为
来。”说完最后个字时，秋姜已经逼
秋姜无言以对。
“你跟风小雅……到底发生什？”
秋姜沉默。
云笛终于忍不住回头，盯着她：“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
“实话……”秋姜忽然笑，笑得云淡风轻，“什是实话，什又是虚话？说，你就信？”
剑刃冰凉，让她肌肤起阵寒栗。
但她很快冷静，因为刃上轻微颤动，没有停。
秋姜知道——云笛心，是真乱。
因为心乱，所以手抖，因为手抖，所以剑颤。
这剑，他不会刺进来。
终于做什决定似，转过身来。与此同时，腰间宝剑也呲地声脱鞘而出，明晃晃地指向秋姜眉心。
“对你说过，也对自己说过——不要再回来。只要你再踏上程国半步，就杀你！”明晃晃剑刃，也格外清晰地倒映在云笛眼中，令原本就严肃他看起来越发凌厉，冷静而冷酷。
剑尖，距离秋姜眉心，只有分。
而这分，秋姜知道，自己逃不过去。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空有架子花瓶，他每分功勋都是由厮杀而来，他杀人比许多人辈子见过人都还要多。他交手经验之丰富，远在她之上。
云笛斩钉截铁道：“只要你说，就信！”
“那……”秋姜慢吞吞道，“如果告诉你，是为你回来。你信？”
云笛整个人重重震。
秋姜直视着他，索性靠近：“因为思念你，所以还是回来。抛弃切，只想回来找你，哪怕你要杀，哪怕你要死，也要回来。”
她每靠近步，云笛就后退步，这回，轮到她对他步步紧逼。
她安全。
秋姜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是云笛那依旧丝不苟凝重到阴沉脸庞。
他盯着她，目光里并没有迷恋、不忍和痛苦，有，只是深深绝望。最后，他终于将剑转手掷，剑噗刺进窗板，钉在上面。
“你……为什要回来！留在你燕国不就好？留在风小雅身边不就好吗？你杀那多如意门弟子，你以为夫人会放过你？你知不知道就算不杀你，还有无数人等着手刃你报仇？你只要踏上程国疆土，就必死无疑！”云笛说着转过身，又去面壁。
作为细作，她擅长是暗杀，是谋略，而不是明刀明枪决战。
因此，秋姜索性将眼睛闭上。
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就不信，个看她冷就立刻去关窗人，还能真动手杀她。
果然，剑尖抵住她眉心，却没再往里刺入，而是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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