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不满，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忍
下来。
此外聂清玄刚才那句话明晃晃就是让他给他打扫领域卫生，他才不干。果断抬手拒绝：“谢谢，不。”
虽然最初回绝得干脆，但接下来，他
眼神老是忍不住飘向那个鸡毛掸子，过
会儿后，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拿起鸡毛掸子去打扫卫生。
着实太无聊，有事做时间也能过去得快些。
过程中他发现虽然这些书他拿不下来，但使劲扒拉还是能瞧见封皮和书名。这里既有玄奥到他连书名都看不懂道法术，也有《小香猪产后护理》这种书……
这几天他忙着执勤身上都没带话本之类消遣。不过就算带他也不敢在这儿看。毕竟聂清玄可能会和他起看，然后拉着他分析讨论里面人物塑造和写作手法等。
别不信，这个人做得出来。
写文就更不敢，上次被聂清玄公开处刑事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羞耻到无地自容。
至于书架上书都是聂清玄意识海里知识具象化，他碰得到但抽不出来，也读不。
与之相反是，聂清玄过得怡然自得，还抬眼问他：“觉得无聊？”
，犯不着这样证明。”
聂清玄并没有与他计较，盯着自己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手指，低声感叹：“倒也不很疼。”
事实上他根本没感到痛，他本体早已非血肉之躯，只要不是神魂受损便不算受到伤害，也不会有痛觉，代价则是触感也几乎没有。
不过奇怪是，如今被黎青崖这样捧着手，他有种异样感觉，似乎透过这早已无机质化皮肤感受到年轻弟子灼热体温，以及皮肤下流动滚烫鲜血。
他反手握住黎青崖手，牵着他重新走向平台。
深深为聂清玄知识面震惊同时他不禁暗想：老东西这几
黎青崖双目无神地回道：“倒也不是，数头发数到七万九千八百九十五根时，
忽然顿悟，发现数头发超有趣。可惜是，头发只有十万六千三百十二根，数会儿就没。”
说着他捻起衣服上根落发：“啊，现在只有十万六千三百十根。”
“如果觉得无聊为师倒可以给你个东西打发时间。”聂清玄放下手里书，将手伸进袖子。
在黎青崖期待眼神中，他摸出根鸡毛掸子，放在桌上：“乱流只出现在阵台边缘，书架所在范围很安全。所以，拿着去玩儿吧。”
黎青崖瞪大双眼：这里没危险老东西不早说！看到自己像个跟屁虫样跟着他很有意思？
确认老东西没事，黎青崖收起担忧，开始关心自己情况：“那怎
出去？”
“等星辰转过十二轮，领域重新稳定下来。”
他抬头看着天上星辰，满脑子问号。
——它们，有在动吗？
重新回到平台黎青崖百无聊赖地呆在聂清玄身边，聂清玄走他就走，聂清玄坐他就坐。因为那看不见空间乱流，他几乎不敢独自行动，完全变成个随身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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