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眼下局势,实与赵鞅颇为相似,都是内部有乱,外部有战,李斯好似当年知氏,守着都城,名为秦相,实则不知在打什歪主意,坐视赵高蒙蔽胡亥,胡作非为。
作为秦之太尉,天下兵马集于手中,王贲确有做成这件事底气。
“前线大军尽皆奉虎符行事,王离也在上郡将兵五万,只要假借回朝为名,控制武关,调数万大军入关中,沿途从商淤到灞上,数百里间,各地中尉、卫尉军,多为王氏旧部,不会对有所阻拦。”
“唯需要担心是郎卫军,在赵高手中,若他挟持陛下,便投鼠忌器,不过咸阳之中,当有许多对赵高不满百官大臣,公子宗室可为内应,郎卫内部,亦有许多人会倒戈相向……”
在王贲计划里,顺利话,这次政变,可以兵不血刃!快刀斩乱麻,让叛军和群盗无机可乘。
“战时看似难分胜负,但向使李牧为秦将,而为赵将,则必是牧胜败!”
兔死狐悲,所以王翦才对后背安全十分重视,在秦始皇令其灭楚时,多购田宅以消皇帝疑心,也让那些谗言失效。
作为王翦儿子,王贲自然明白这点。
敌在咸阳宫,这仗,没法打!
“总之,彼辈日不除,忠良有旦夕之虞,前线将士也难以安心作战。”
眼下,若只身而回,在咸阳等待,会不会是李牧结局呢?”
王贲记得父亲说过,他生最难对付对手,便是赵将李牧。
李牧战绩十分耀眼,他曾大匈奴,灭襜褴,破东胡,降林胡,使单于奔走,不敢近赵边城,秦朝统后,将李牧入祭靖边祠,实至名归。
而李牧任赵国大将军那几年,更以己之力,扭转赵国败局,击秦军于宜安,大破秦将桓齮,受封为“武安君”。
更夸张是,王翦为秦将攻赵时,李牧以弱势兵力,让王翦找不到任何破绽。
甘棠却委婉地说道:“太尉,担心不是过程,而是之后事。”
王贲理所当然地说道:“之后事?自然是公布赵高之罪,让廷尉御史以具五刑诛之,必能大快人心!”
王贲望向西北方:“所以要回咸阳去!”
“逐君侧之恶人!”
……
逐君侧之恶人,也就是清君侧,甘棠知道,其实早在春秋,就有人打过这个旗号。
“晋卿赵鞅取晋阳之甲,以逐中行寅与范吉射,斥之为君侧之恶人也。”
最后还是李斯建言,对赵国实施反间计,派间谍给赵王迁宠臣郭开不断送金帛,言李牧、司马尚欲反。赵王乃使赵葱及齐将颜聚代李牧。李牧不受命,赵使人微捕得李牧,赐死……
据说,其李牧右手残疾,他拔剑自刎却够不着自己脖子,最终只能口衔宝剑,把宝剑顶在柱子上撞柱而亡!
与王翦齐名代名将,最后竟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后三月,王翦因急击赵,打破杀赵葱,虏赵王迁及其将颜聚,遂灭赵。
王翦打完这仗回到咸阳后,却对王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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