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丘白挑眉笑,“是他监护人,当然有权利保护孩子不被不熟悉陌生人触碰,请问您跟他是什关系?法律承认吗?”
祁老爷子剧烈咳嗽几声,气手臂都不稳,“陌生人?你别忘没小沣,没祁家,你也不可能重新回来,更没资格在这里跟讨价还价!”
“重新回来”这四个字就像把刀子,狠狠地剖开骆丘白心口已经结痂伤口。
重新回来,如果从没有离开,又怎会回来!?
他努力克制情绪,平静嗤笑声,“是啊,从没有忘记,当然更会铭记住,当初逼得走罪魁祸首是谁。”
,他脱下外套把儿子仔细裹住,又把围巾遮住小家伙脸,拍着他后背轻声说,“别怕宝宝,你看什都没有对不对,闭上眼睛别哭,藏在爸爸胸口好不好,这样就没人敢来吓唬团团。”
小家伙藏在骆丘白脖子里,肉呼呼小脸蛋紧贴着爸爸,好像秒钟都不愿分离。
祁老爷子伸出去手停在半空颤下,脑袋里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那个梦境。
那时也是这样,在他刚想去触碰时候,这个孩子突然吓得大哭起来,紧接着从眼前下子就消失,只有他个人留在原地。
梦境成真,祁老爷子脸色异常难看,还带着几分颓然。
句话撕裂两个人之间最后伪装,当初事情祁老爷子如何心狠手辣,已经不是什秘密。
祁老爷子自始至终没认为自己做错,甚至更恨骆丘白没有按照自己希望留在祁家,反而间接造成祁沣跟自己决裂事情,新仇旧恨夹杂,他愤怒道,“你这是什态度?!别忘,你跟祁沣已经结婚,最起码是你长辈,你没有资格指责!”
“哦,原来您还记得有结婚这件事。”骆丘白心平气和挑挑眉毛,“当您压根只记得给孙子找个炉鼎呢。”
说着他笑着摸摸下巴,“不过按照您以前逻辑,不是说跟祁沣婚姻在中国没有效力吗,那跟你可是彻头彻尾陌生人,中国没有条法律规定需要对个陌生人尽孝,您又有什资格指责呢?”
说着他不顾老头子颤抖嘴唇和气发青脸色,慢慢说,“当然,您作为老人肯定会尊重您,您要是过马路摔倒,不照相也会扶您起来,把您送医院,而且还会垫上医药费,但是
骆丘白知道这个话题没有说下去必要,抱着团团站起来说,“祁老爷子,你也看到,儿子并不喜欢您,可以放们走吗?”
祁老爷子愣下,接着如梦初醒,又恢复刚才目光阴沉模样。
这次他什都没说,直接上前伸手就要抱团团,被骆丘白下子避开。
他脸色也变,直接说,“祁老爷子请您自重,儿子还太小,现在还在发烧,经不起您而再再而三惊吓。”
“骆丘白你别得寸进尺,这孩子不是你个人,你有什资格阻拦?”祁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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