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循着哭声去姐姐房间，看见爸爸压在她身上，她不停挣扎尖叫……像被人捅破
肚子
小鸟。”文青垂头转硬币，脸上挂着笑意，“M吓哭，那时他还小，不知道发生什
，只知道爸爸在打姐姐，他要进去救姐姐，这时候妈妈过来。”
陈仰看着旋转硬币。
“M想啊，妈妈来就好，妈妈会保护姐姐，可是……”
硬币停止旋转，文青轻声说：“妈妈捂住他嘴不准他喊。”
“并且把姐姐房间没关好房门关上。”
“于是他有爸爸，妈妈，还有
个姐姐。”文青微笑，“多幸福美好新旅程啊。”
陈仰啃口苹果，沙，不脆，绵绵，他不喜欢吃，觉得糊嗓子。
“那户人家想要个儿子才收养M？”
文青点头又摇头：“M妈妈不育，他姐姐跟他样，也是收养。”
陈仰把嘴里苹果咬碎咽下去，这跟他想象有偏差。
文青几乎快要哭。
“好好说话，别再演。”陈仰挣脱开他手。
文青突兀地大喊：“
决定！”
“决定什？”陈仰脑阔疼，他还不如在家撸狗发呆。
文青神秘兮兮：“有个故事，直找不到听众。”
“M觉得姐姐不喜欢他，因为她有很多玩偶，她却把床头那个最旧玩偶送给他。”文青说，“M也不喜欢姐姐，他第天晚上就拽着旧玩偶哭鼻子。”
“姐弟俩相差六岁，个上幼儿园，个在小学，各有各地盘，平时不在起玩，但是谁受欺负，另个会跳起来替对方报仇。”
陈仰有感而发，就像他样，他可以欺负妹妹，别人不行。
“有天，M感冒没去幼儿园，他在自己小床上睡觉，迷迷糊糊听到姐姐哭声。”文青顿住。
陈仰把嘴边苹果放下来。
“现在找到。”他说。
·
不多时，陈仰坐在沙发上面，手里拿着洗干净苹果，文青坐在他面前地毯上，两条腿盘着，很惬意。
讲故事轻松氛围在他们中间展开。
“从前有个小孩，他叫M，”文青摇头晃脑，“M在孤儿院长大，四岁时候被户人家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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