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扬说，“
时没反应过来，就应该录音
。”
“然后，他又要干嘛？”蓝森问。
“他说让以后小心，就走
。”顾扬说，“已经报警。”
“陆总知道吗？”蓝森又问。
“暂时不知道。”顾扬说，“他还在开会。”
远在澳洲蓝森特意打来电话，对灵魂挚友进行爱关怀。
“没事。”顾扬说，“刚收到辆阿斯顿马丁。”
蓝森很懂行情：“又是新款乐高吗？”
顾扬说：“没有，这次是真阿斯顿马丁。”
蓝森：“……”
“当年犯过错可比你更多。”陆江寒说，“帆风顺人生多无聊，是不是？”
顾扬想会，如实回答，觉得帆风顺挺好。
陆江寒被逗笑，捏住他下巴亲口：“那不工作，养着你。”
顾扬把电脑塞进他怀里，淡定吩咐：“改检讨。”
厨房里已经洗好水果，有很甜提子和车厘子，像颗颗饱满果浆炸弹在口腔里爆开。
讨。
他从小到大都是品行优良好宝宝，拿回家奖状能贴满整面墙，第次被要求写检讨是在凌云时尚，当时他满心委屈愤怒，很想,bao打许凌川，再接着就是这次，心里依旧有些委屈——但这委屈和愿不愿意承认错误没关系，而是只会被男朋友个人发现小情绪，需要哄哄和亲亲。
陆江寒抱着顾扬。
顾扬抱着电脑。
“不用把事情说得这
严重。”陆江寒大致扫遍，“行，去吃水果，帮你改改。”
“大家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人，应该不至于当街斗殴。”蓝森说，“不过这种小人你还是得多注意，他现在辞职，光脚不怕穿鞋。”
“后天就除夕，这个年过得真是。”顾扬叹口气，“还要去美国呢。”
蓝森说：“还有事，就先挂。”
“不行。”顾扬不同意，“还有事要说。”
“什？”蓝森摊开四肢晒太阳，继续免费为总裁野蛮小情人做心理辅导。
“王烈辞职。”顾扬说，“他刚刚来找过，说要三十万补偿金。”
“是不是有毛病啊，而且这些人怎都跟三十万杠上，这数是特吉利还是怎着。”蓝森坐起来，“你没答应吧？”
和樱花糖有样作用，都能驱散阴霾，带来好心情。
顾扬盘腿坐在沙发上，边自己吃边喂给陆先生。
窗外星星很闪。
……
寰东很快就下发对顾扬和王烈处分通知。
“杜哥也被通报批评。”顾扬说，“们这回是难兄难弟。”
“那是他应该承担责任。”陆江寒说，“这次对贝嘉造成损失也不小，都吃堑长智吧。”
“伯父和伯母知道这件事吗？”顾扬闷闷地问。
“知道。”陆江寒抚摸他头发，“但没有人怪你，这只是工作里个小失误，你在其它时候表现都很好。”
顾扬搂住他脖子：“但还是有点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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