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带
。”陆江寒看眼时间，“走吧，去下
家店。”
……
外面天气有些热，顾扬换件短袖，打算个人出去玩。
“请问您要去什
地方？”酒店门童问。
顾扬想想，回答：“Harrods.”
哦。
下午点半？！
想起昨天唐威说
“早上十点出发”，顾扬瞬间清醒，跳下床风般冲进洗手间。
他定要投诉这家酒店破闹钟，并且在明早订十个morningcall！
……
……
时间点点溜走，浴室里水声也停下来。
等陆江寒进屋时候，顾扬已经洗完澡，正深陷在柔软枕头里，睡得脸香甜。
床头电子闹钟显示9:00，陆江寒想想，轻轻按下删除键。
……
陆江寒坐在前排，嘴角扬扬。
其实他之所以让顾扬在Selfridges待整天，除想让他好好体验这家百年商场外，还因为顾扬明显没休息好，虽然早上喝七八杯咖啡，但眉宇间疲惫是遮不住，估计全靠年轻在撑。
新换客房房间很大，顾扬把自己箱子整理好，在昏暗灯光下，连续四十多个小时睡眠不足时差症状才终于显现出来，脑袋昏昏沉沉，走路也要撞墙。
陆江寒从身后扶住他：“小心玻璃。”
顾扬回神：“嗯。”
那是伦敦另家知名百货。虽然在这座古老欧洲城市里，至少也能找出百个地方比Harrods更加吸引艺术家，但顾扬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扫店，哪怕总裁已
“和闹钟没关系，是
关掉。”陆江寒拿着手机站到边，“你时差没倒好，需要好好休息。”
顾扬叼着牙刷站在洗手间，也不知道要感动还是要反驳，之前在学校时候，为参展通宵赶作品也不是没有过，第二天照样能打球或者考试——他身体其实很结实，完全不需要专门用天时间来睡觉，而且被别同事知道会怎想？
“告诉他们你生病。”陆江寒说，“行，今天放你自由活动。”
“……谢谢陆总。”顾扬说。
“陆总，真不要给小顾买点感冒药？”助理问，“前面就是药店。”
第二天清晨，或者说是中午，顾扬才在片嘈杂声中猛然惊醒。
也不记得到底是做什梦，好像是高考迟到，又好像是赶飞机迟到，总之无论是哪种迟到，都很令人心惊胆战。
厚重窗帘遮住太阳，房间里光线很黯淡，空气中只有微小灰尘浮动。
旁边床上空空荡荡，顾扬伸着懒腰，抓过闹钟看眼。
13：30
陆江寒问：“生病还是哪儿不舒服？”
顾扬打着呵欠如实回答：“就是困。”这锅主要得归助理，要不是他昨晚满屋子乱窜，自己也不会裹着被子干坐整夜。
“洗完澡就早点休息吧。”陆江寒好笑，“去外间看会儿文件。”
“好。”顾扬说，“陆总您也早点睡。”
陆江寒点点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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