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点头：“嗯。”
“周六回S市，这两天要是累
，就在酒店休息吧。”陆江寒说，“市场部新招两个实习生，明天就会来报道。”
“经理已经和
说。”顾扬把酸奶盖撕开，“他还给两张电影兑换券。”哪怕只是看在这两个月电钻大锤
份上，也
定要去亲眼见识番，楼上到底修出个多
惊天动地豪华放映厅。
“哦。”顾扬侧身让开路，带着丝感激丝心虚，目送他进电梯。
改天请你吃饭。
……
陆江寒这天都很忙，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到酒店。
听到隔壁传来声音，顾扬踩着拖鞋冲到门边，拧门装偶遇，咦，陆总，这巧？
个吉利。
媒体已经陆续抵达，顾扬负责接待签到，并且挨个发放媒体证。这是他为应对脸盲，临时想出来办法，每个挂牌上都有照片、机构和姓名，加粗黑体无比醒目——而且为防止有人手闲倒扣，他还特意要求美工做成双面，虽然毫无设计美感，但胜在实用。
开幕仪式很简短，陆江寒也没有长篇大论习惯，在剪彩仪式之后，C市门店就算正式重装开业，大叔大妈高高兴兴涌去超市抢特价，顾扬也带着媒体进店参观，结果进中厅就愣住。原本干净光滑大理石地面上，居然在夜之间被人贴满引导路标，设计成可爱淡蓝熊猫形状，把所有品牌店铺都做箭头标向。
顾扬：“……”
喜从天降？！
“和品牌方喝点酒。”陆江寒说，“正好，小孙给买酸奶，过来喝瓶吧。”
“好啊。”顾扬跟着他进屋，“帮您烧点热水，不然胃会不舒服。”
“今天工作怎样？”陆江寒坐在沙发上，“没再迷路吧？”
“就是想说这个。”顾扬把水杯递给他，“早知道还能这样解决问题，就早点和您说，也省得美工连夜加班。”
“是你提醒。”陆江寒说，“动线设计不合理，们本来就应该主动为顾客解决问题，哪怕真是路痴，也不能让他们在寰东摸不着北。”
“快快，这就是跟你们说那家店。”跑商超口媒体都挺爱逛街，看到喜欢品牌都要蹭过去看眼，东个西个，果然不怎听工作人员话，但完全没关系，现在每个关键位置都有路标，哪怕是再隐蔽角落，顾扬也能顺利把人带回主动线。
参观任务圆满完成。
顾扬把最后位记者送上车，坐电梯回到办公室，想问问那些路标究竟是怎回事。结果进门就听到美工主管在诉苦，说陆总也不知道是怎想，昨晚八点突然打来电话，要往店里贴品牌路标，还必须要在今早八点之前完成，搞得全部门鸡飞狗跳，捎带着广告公司也连夜加班，十几个人熬夜通宵都没睡成觉。
顾扬顿住脚步：“是吗？”
“是啊。”美工主管眼底都是血丝，“行行不说，得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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