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被他逗乐：“行
，快点回去休息。”
“
还是得再逛几圈，能记多少记多少，明天要是带着媒体迷路，那就丢人。”顾扬撑着站起来，把所有资料都塞进包里，“市场部本来就人手不够，也没人能帮忙。”
陆江寒点头：“去吧。”
顾扬打个呵欠，端着咖啡重新从六楼往下逛。
陆江寒直接把电话打给美工部。
发出心虚
声音。
于是在往后几天，顾扬
上班就往卖场跑，背品牌方位比高考背语文还认真。普通人可能无法理解，但不认路这种事，时半刻真抢救不回来，虽然他已经算是相当刻苦努力，但直到新店开业前天，也还是没什
底气。
晚上八点，陆江寒想再到店里看看，结果却在消防通道里碰见顾扬。对方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大摞打印资料，愁眉苦脸对着安全门发呆。
“谁又欺负你？”陆江寒蹲在他面前。
顾扬回神：“陆总。”
崽再可爱，也不能抵消排队两小时巨大阴影，更别提期间还要被群壮汉挤得前胸贴后背。
“好吧。”陆江寒忍笑，“如果你以后还想看熊猫，可以找个工作日，给你天假期。”
……
熊猫园距离市区有半个小时车程，在司机走走停停里，睡眠不足后遗症也成功被激活，顾扬靠在总裁肩头，大逆不道睡得脸香甜——而且也很好闻，是黑雪松和杜松木调香气。
快到酒店时，陆江寒从裤兜里掏出来个熊猫吊坠，随手挂在顾扬书包拉链上。那是他在便利店里买纪念品，本来打算送给老阎女儿，现在正好另作他用，来安慰下被挤得要死要活、还没有看到几眼熊猫沮丧艺术家。
……
第二天天气很好，虽然这个季节C市很少出太阳，但清晨还是有几缕细细阳光穿透厚云。距离十点开店还有个小时，门前广场上已经等不少人，手里拎着布兜，都准备去抢超市里分钱大米和鸡蛋。这也是商家为吸引人气常用手段，用很少成本，就能在开业当天宾客盈门，至少也能讨
陆江寒从他手里抽走张纸，是彩印出来品牌方位图。
“嗯？”
“明天要带着媒体全店参观。”顾扬老实交代，“但是路痴，到现在也没能记住半。”
“也不全是因为你路痴。”陆江寒说，“这家店动线设计本来就有问题，不能达到全店相通，有很多死胡同。”但这属于老店遗留问题，除非拆大改，否则只能维持原样。
顾扬说：“雪上加霜。”
……
C市门店收尾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虽然是旧店翻新，但也有着全新意义，所以切流程还是按照新店开业来进行。剪彩仪式定在本月二十八号，黄道吉日，百事皆宜。
而顾扬负责带领媒体参观。
让个脸盲加路痴，带领十几家媒体参观新店，不仅不能走错路，还要随时回答诸如这个品牌在哪里，那个品牌在哪里刁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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