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嗯
声，“
先加他。”
“群聊也拉
下。”窦晟又打个哈欠，“合同来审，其余时间不说话。”
谢澜点头，先加那个人
微信，等通过时随手刷刷列表，忽然发现不对。
“你改昵称？”谢澜惊讶道。
窦晟揉着
@K：谢澜同学你好，是K牌小提琴PR吴承，很欣赏你演奏能力和编曲风格，们这边有款入门级小提琴，适合零基础上手，希望和你合作推出期推广内容，不知你有无意向，联系方式是：……
谢澜把这段话仔细读几遍，有些惊讶。
从他直播露脸“出道”以来，各种找上门小推广不少，但这种正规品牌、完全匹配领域还是第次。他点开商品链接看看琴，K牌起源法国，在欧洲知名度也不低，这把入门级提琴挑不出错，定价两千出头，也挺合适。
“什
啊？”窦晟醒，仰在椅子上抻个懒腰，“看得那认真。”
“有个推广。”
窦晟没等到回答，打个哈欠，趿着拖鞋走。
谢澜等隔壁最后点动静消失，才长长地吁口气。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又点开个人资料，敲上新昵称：有病。
*
周备考，这宿两人都睡得格外沉，第二天早上是被小马踹门踹醒。
“去？”
谢澜叹口气，低下声说，“抱歉，怕它再进来。”
“哦哦。”窦晟听他说怕，声音下子又软和下来，抬手贴在他门上摩挲两下。
“别怕啊，先找找，也可能下楼。”
谢澜嗯声，“谢谢。”
“诶？看看。”窦晟眸中困意消退，仔仔细细地把邀请读两遍，又点开链接看几分钟。
“看着挺靠谱，你想接？”
谢澜嗯声。
确实有点心动，他积蓄吃不多久，谢景明要断钱粮，必须得趁早打算。
窦晟笑笑，“觉得可以接啊，你就用他们琴出下期音乐视频，不是什难事。问清楚，能接受们标注广告就行，粉丝也不会介意。”
谢澜匆匆洗把脸背上包，上车仍然困得东倒西歪，靠在座椅里继续睡。
小马把前车窗降下来，雨后清爽晨风吹在脸上，过好几分钟谢澜才缓缓醒觉，十指交叉活动下手腕，努力在座椅上直直腰。
他扭头往左看，窦晟整个人都睡“折”，脑瓜顶抵着膝盖，重心很稳，急刹车都扑不出去那种稳。
谢澜叹口气，睡眼惺忪地刷开B站。
私信列表日常爆炸，他打着哈欠往下刷，刷着刷着指尖顿。
灯关，但谢澜直睡不着。他躺在黑暗中听着外头窦晟找半小时虫子，摸出手机，点开窦晟对话框，敲几个字又删掉。
许久，他默默点开自己个人资料，看着昵称“文艺复兴”发呆。
窦晟站在他门外，小声问，“睡？”
谢澜想跟他说赶紧睡觉吧，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卡住。
他好像丧失和窦晟正常说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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