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淡淡笑着，“那你想怎
定义。约会？交往？”
“
什也不想定义。”谢澜冷声道：“他忘恩负义，有什好说
。”
“忘恩负义……”窦晟咂摸着这个词，脸枕在胳膊上，长长
谢澜笑不出来。他沉默
会又戳开INS，点进谢景明主页。
最新条是三小时前，谢景明发
张在沙滩上照片，平整白沙上有对脚印，关系昭然若揭。
谢澜麻着脸把INS也卸。
身边传来声低笑，“你再这样，等会手机就剩微信和B站。”
“还有淘宝。”谢澜冷脸，“没什不好。”
很困，说实话。
困到口味陌生啤酒喝半罐，才忽然觉得这酒苦苦涩涩。
谢澜正要看看是什啤酒，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起来。
沉寂好几天Messenger有动静，是谢景明，这回打是中文-
该冷静下来。要是想回来，帮你订票-
嘭声，窦晟单手开罐，猛灌口，又开罐。
“大猫请客，你喝不？”
“脸呢。”谢澜接过啤酒无语道：“你给钱吗？”
“明天给。”
窦晟不知从哪抻块纸，把圆圆小凳面擦擦。
……算。”窦晟编不下去，叹气道：“也没带身份证。酒店，网吧，都去不。就只有个地儿能收留咱俩。”
谢澜好奇道：“哪儿？”
西门小吃街走到尽头，有家烧烤店，叫“高烤状元”。
门脸极小，夹在奶茶店和炸鸡店中间，差点没发现。
店门上锁，里头片漆黑，只有门外散落着几个小板凳和泡沫箱。
窦晟几口把啤酒喝光，啤酒罐捏投进垃圾桶，长腿屈起，趴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着他。
很放松姿势，仿佛下秒就能睡着。
“让猜猜，要是不愿意说可以不看。”窦晟低声说，“你和你爸闹矛盾，不光是因为回国吧。那……你爸谈恋爱？”
谢澜猝然抬头，“什谈恋爱？”
在他汉语体系中，谈恋爱是很确定关系。而谢景明——他最多愿意承认他在date个女人。
Elizabeth也想和你聊聊。
上条还好，看到Elizabeth这个名，谢澜气不打处来，二话不说把APP卸。
窦晟在旁斜着他，“你爹？”
“嗯。”
“催你回去？”窦晟淡笑着说，“就说你认识只特立独行大猫，决定跟他混。”
“坐吧少爷。”
凳子很矮，得把两条腿伸出去才能舒服点。
谢澜看着漆黑街道忍不住问：“要坐到几点？”
窦晟想想，“六点妈差不多该醒，主要不想半夜砸门。”
谢澜嗯声。
窦晟屁股坐下，用脚尖勾过来另只凳子，示意谢澜也坐。
谢澜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地。
“你在逗吧。”他说，“这和街上站着有什区别？”
“区别就是有凳子坐。”窦晟抠开泡沫箱，“还有没来得及收啤酒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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