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天不足啊——”
“风下百川寒！”
苍凉
歌声回荡在夜幕下，苍老剑圣于高空拔剑，劈向即将南下庞大冰山。
“开川！”
“长、长老？！”弟子愕然。
仙门腰牌
经发放，概不收回，除非那名弟子被驱逐出宗。
可、可这
可能呢？
那可是顾轻水顾长老啊！御兽宗唯剑圣！
“顾长老，木执事！”师姐猛地起身。
只是个还未完成世界，个支离破碎世界。
……真是令人不甘心啊。
如果最初设想真能够实现，该有多美啊？
年轻弟子听懂
小半，没听懂大半，又惊讶又佩服：“师姐你知道好多！”
“多读点书！”师姐被他打断思路，回过神来，恶声恶气，“明晦夜分后，《古石碑记》残缺部分就被补齐，随便哪个书坊都有在卖，你多翻翻也就知道。”
木执事捧着黑氅和腰牌，要说些什，却被顾轻水制止。他白发在风中飞扬，结满石盐般冰霜，苍老脸庞每条皱纹都显得严厉。他扫视众弟子眼，语气不容违背：“你带他们返回御兽宗。”
“顾……”木执事张张口，最后低下头，“是。”
“路上不要经过白喙岛，从槐湾回去。”顾轻水叮嘱句，摘下木剑，转身掠向海上冰山。
“那您……”
话还没问完，木执事就得到答案。
年轻弟子被她训得又缩脖子，嘟哝：“你看那多书，还不是也不知道今年鲸群怎？”
师姐语塞。
是啊，鲸群怎？
为什徘徊在百川外，不愿与他们汇合？
说话间，执事走到直盘膝坐在冰墙前顾长老边，不知说什。顾长老站起身。所有人目光都聚过去，却惊愕地看见他解下绣有御兽宗长老标志黑氅，将它恭敬叠好，连同腰牌起交到执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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