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在雪地上写下
行话。
“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2]”年轻弟子念出雪地上
字，似懂非懂，“可是
们不是还有昼夜之分吗？”
“那是因为神君后来熔火精，铸成第十轮太阳，由金乌负载，照于西洲。”师姐解释，顿
顿，又道，“其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今十二洲没有真正日月。最初空桑初立时，大家想要是日月是自行周转，金乌载日和玄兔抱月都是折中办法……只是……”
她叹口气。
师姐凝视着铜罩中火精，火焰落在她眼中，跳动成那些象征传说名字。她还有些话没有说……自从十二年前，明晦夜分后，十二洲也好，日月也罢，在眼中忽然就变个模样。
处是驱兽驭妖，刀剑不过是些个辅助。正因如此，在御兽宗内，对于剑修并没有太好指导，顾轻水长老纯粹是靠毅力和天赋在剑道途走到十二洲闻名地步。
且不提顾轻水长老少时孤身负剑，游历十二洲，单就千年前，在御兽宗围剿西北隅作恶大妖石夷时承担主力击，就足以让他成为御兽宗弟子崇拜对象。
提到“顾长老”，年轻弟子心中焦虑惶恐减轻许多。
但看到座令人恐惧巨大冰山从他们在浮冰旁，缓缓飘过，刚松下去气，又忍不住提起来。年轻弟子下意识喃喃道：“……怎
这多？明明都是海，清洲也靠人，人家山海阁在沧溟怎就没这多事儿？”
话出口，就被师姐狠狠敲下脑袋。
他们以前生活在西洲，见到就是瘴雾，就是城。
出生时是这个样子，长大后还是那个样子。
就都不觉得有什，直到《古石碑记》被隐去历史拂去尘埃，重现世间，她才促然发现，原来不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原来她所习惯切，只是曾经齐心协力伙伴分道扬镳后，留下废墟残骸。
处处都是旧痕。
清洲怒海、南辰不死城、西洲天不足，处处都在无声述说：这
“平日长老授课时候，净睡觉，脑子都装水去吗？”师姐骂道，“忘木长老之前怎说？西洲之所以天寒，是因为四极中南辰极未定，地势不满东南，故水潦东倾，百川于沧溟汇成怒海。而西洲为‘天不足之地’，跟烛南能混为谈吗？”
年轻弟子缩缩脖子，呐呐地，小声地问：“天不足之地……这又是什玩意？”
“……”
师姐平复下呼吸，告诉自己同门严禁自相残杀。
她冷静下来，火精光透过铜罩镂空，落在她脸上，隐约间就显得有几分寂寥。她低声说：“当初神君齐天神、地妖与凡人之力，辟四极，定八方时，在十二洲边沿定下撑在天幕几根楔子。原本西洲天楔应该定在更北些地方，但自东向西间，空桑出现第次分裂。神君需要返回空桑，所以西洲天楔未能立于预先设定地方——也就是古海，而是定在现在主宗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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