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水？”尚云泽问。
“不要。”木青山有些委屈，“疼。”
“下回就不疼
。”尚云泽帮他按腰，“乖。”
“没有下回。”木青山眼睛像小桃子。
“好好好，快睡觉。”尚云泽拍拍他
背，“不哭不哭。”
床头燃着
根小蜡烛，尚云泽低头吻吻他额头：“不怕。”
木青山有些不自在，却还是乖乖点头：“嗯。”
这种时候都这
乖啊……尚云泽动作很缓和，生怕会将人吓跑。
里衣被丢出床帐，木青山闭着眼睛，被他整个拥入怀中。
滚烫肌肤亲密接触，像是连心也要跟着起燃烧。
“是花酒，不烈。”尚云泽语调暧昧，“今晚也不舍得让你醉。”
木青山脸更红，与他道喝完酒后，就想又躲回被窝里。
“你知不知道，
等这天等多久？”尚云泽从身后抱住他。
“不知道。”木青山声音闷闷，你这流氓。
尚云泽低笑，倒也不着急做别，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他，刻也不想松手。
云泽在他耳边无奈，“装出来，否则外头那多人，要怎走。”
……
嗯？
木青山狐疑看着他：“真没喝醉？”
尚云泽举手：“发誓。”
木青山哑着嗓子咳嗽，直到睡着时，睫毛上还有些闪烁泪光。
尚云泽低头吻吻他，片刻也不舍得将眼神移开。
此生都从未如此满足过。
这头木青山成亲，另头温柳年自然也就更加忙碌起来，几乎连脚都不沾地。
“又不回
“好爱你。”尚云泽在他耳边呢喃低语。
木青山呼吸急促，手臂不自觉便环住他肩头。
大手抚过怀中小小身体，尚云泽心里无比怜惜，亲吻也就愈发缠绵，直到确定小呆子已经不再紧张，才点点慢慢教他学会情爱欢愉，耐心而又温柔。
床帐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遮住无限妩媚春光。
天色将明之际，木青山脸色苍白，软绵绵缩在他怀中。
原本也是肆意江湖性子，从没想过要成亲，也没想过辈子都会被同个人困住，却没料到，最后还是收心。
“你说，到底是从什时候开始喜欢上你？”尚云泽咬住他耳垂。
木青山抱着被子：“不知道！”
尚云泽将他放平在床上，自己翻身压上去。
什时候开始？大概是从他傻乎乎吃辣椒开始，又大概是从他裹着圆滚滚棉袄，站在街头买糖糕开始，还有在书房认真整理卷宗，带着府衙中群小孩念书，帮王叔扫地洒水……许多个平凡又简单小细节，点点叠加起来，最后变成个最不可取代小呆子。
木青山看看他眼睛，似乎确不浑浊，还很清亮。
“可以上床吗？”尚云泽轻笑。
“去洗澡。”木青山红着耳朵扭头，身酒味。
尚云泽在他粉白脖颈处重重吮下，而后便翻身下床，沐浴完后端着两个白瓷酒杯过来：“交杯酒。”
木青山坐起来，端过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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