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往船舱
方向看
眼，窗缝烛火昏黄，屋内静谧无声。
楚渊靠在段白月怀中，睡得昏昏沉沉，身体时冷时热，眉头未舒展过片刻。
段白月抱着他，睁眼便是整整夜。
“
刚回来。”段瑶道，“看哥哥剑在这里，便替他收起来。”
“先放到你房中吧。”司空睿道，“这剑伤皇上，这阵还是别出现在段兄眼中。”
段瑶点点头，将玄冥寒铁塞进自己柜子里，方才与司空睿道去探望楚渊。
“师父。”段瑶问，“皇上怎
样？”
南摩邪向他做个噤声手势，低声道：“叶谷主已经看过，说是伤得不轻，还是别进去打扰。”
摇摇头：“没事。”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
“没事就好。”段白月与他额头相抵，眼眶通红，“乖。”
“外头怎样？”楚渊问。
“还在打，不过们已经快赢。”段白月道，“最迟明晚便能登上星洲。”
楚渊点点头，闭上眼睛又睡过去。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连脉搏也微弱到几乎分辨不出。
段瑶担忧：“嗯。”
“没中毒吧？”司空睿小心翼翼地问。
“玄冥寒铁不带毒。”仙翁叹气道，“只是剑气阴寒，比起毒也好不多少。”甚至或许还不如中毒。
司空睿：“……”
“都回去歇着吧。”南摩邪挥挥手，“明日还要接着打仗，守在这里也没用。”
段瑶杀光整整个营人，子夜时分方才拖着裂云刀精疲力竭回来，玄冥寒铁依旧被插在甲板上。黑色雾气已经散开大半，剑身在月光照射下，爬满蓝色诡异图腾。
段瑶微微皱眉，犹豫着靠近。
月色被黑云挡住，那些图腾也转眼而逝，剑身光洁，泛着幽幽光。
段瑶伸手握住剑柄，用力将其拔出，余音铮铮。
“瑶儿。”司空睿也从另头赶来，白衣沾满血，“皇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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