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凌秋出现
，
要编造
个合理
与你相熟身份，才能让他对知无不言。”秦知律语气加快，“有事随时联络。”
“好，祝您顺利。”
频道中断，安隅却仍在发呆，好会儿才想起来要做事，用权限码刷B1按键。
长官说每个字他都能理解，但他唯独不能理解长官——不被信任，却赞许那些不信任人。永远站在人类立场思考，彻底漠视自情感，很多时候仿佛比他更欠缺人性。
电梯抵达负层，安隅在踏出那道门时忽然又主动接通频道，“如果凌秋不相信们认识，您可以试着和他对个暗号。”
安隅耳朵又松弛地垂下来，点点头，蹦蹦地往里走。
4号目标是位研究员，名叫塞维斯。资料显示，在他意外死于试验体失控前周，才刚向上级递交申请——由于与妻子备孕，他希望暂时离开畸变试验室，去机密档案室做半年情报分析人员。
秦知律在耳机里说道：“如果AI按照从前事情向下推演，他现在应该在负层任职。大脑人说，塞维斯是个很有野心人，虽然直在做畸变生物研究，但他对当年神秘事件非常感兴趣，多次申请重新分析尤格雪原当事者资料，包括母亲、詹雪，和……”秦知律顿下，“和。”
安隅在电梯前跳起来摁按键，“所以，在真实世界中，大脑明知道他野心，却还是批准他申请？”
“嗯。”
，们得尽快回到现实世界，不能再放任两个AI为所欲为。”
安隅睡天，再站在大街上，总觉得周围行人都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些和他样有着卡通体貌特征，那些家伙眼睛放光，脚步匆匆，饶有兴味地在大街小巷乱窜，像是饵城人口刚进入繁华主城，对切都充满好奇。
“这些应该都是从现实世界上行人类意识，就像你能遇见凌秋，他们也定尝到赛博世界甜头，再这样下去，会有大量意志不坚定人放弃意识回归。”秦知律说着，将只耳机塞进安隅毛绒绒耳朵，“要尽快从剩下三人中排查出谁是备份体。们分头行动，保持联络。”
“好，长官。”
秦知律正伸手去推面包店门，随口问
电梯门开启，光洁锃亮厢壁映出安隅脸。
那双金眸中有瞬错愕。
“长官……”
秦知律平静地打断他，“默许好事者对开展调查并不是坏事。对任何力量无条件信任都有可能置人类命运于死地，更何况大脑作为研究者，理应永远保持客观中立。”
安隅走进电梯，“道理确实是这样，但……”
*
安隅步蹦地通过大脑入口安全门。
绿灯亮起，安防人员从屏幕后站起，俯身看向他。
安隅有些紧张地吞口口水。
“大脑欢迎您。”那位安防人员却只瞄他眼就恭敬地低下头，“请自由通行，如果需要协助，请随时联络任何穿制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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